纹丝不动。
“长此以往,王子殿下身为王国继承人,却一次次不避异端信仰与礼节……”
居伊的语气变得忧心:
“这会深远影响人们的处事態度和方式,让年轻人热血上头,绝望者鋌而走险,效法者前赴后继,將大大不利於王国既有的统治……而且,若看见信徒们为野蛮的决斗而流血,女神不会高兴的,她的信徒也是一样。”
克拉彭伯爵看著大家的样子,也兴致勃勃插了一嘴:
“那个,我也觉得……”
“够了!”
外交大臣一声罕见的失態怒喝,將七嘴八舌的眾人喝止。
“诸位!”
“陛下將我们召来此室,不是为了让我们评断是非,追根究责!”
基尔伯特呼吸急促,他站起身来,愤懣地扫视著每一个同僚:
“梭鐸,我知道,常备军西荒之行劳师动眾,却未竟全功,你有苦难言,为之耿耿於怀。”
军事顾问抿起嘴。
“裘可总管,我也明白,宴会上的意外害財税厅失去了可观的罚没金,让你们措手不及。”
財政总管不爽地抱臂。
“而首相大人,您则想竭力避免復兴宫和封臣之间不必要的衝突,便把殿下当作了转移焦点的目標。”
老胖公爵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
“康尼子爵,您则请放心,殿下再受人拥戴也好,再招贤纳士也罢,亦绝不会影响您在拥王党中的中坚地位。”
商贸大臣闻言,面色有点不好看。
“至於居伊,老朋友,我向你发誓,你没能成为王子的神学课老师,绝对不是殿下的责任,也不代表殿下与神殿一方走得更近。”
副主教闭目低头。
“还有克拉彭勋爵,您沉默了整整一天,已经够聪明了,在最后人云亦云地起鬨,不会显得您更聪明!”
农牧大臣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
將御前群臣们一个个说得住口不言之后,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忍住不去看长桌尽头的身影。
“没错,我感觉得到,我知道,诸位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或有或无的心思,如此那般的怨气……”
外交大臣严肃地道:
“但是,诸位,我恳请你们设身处地,理解王子的处境。”
“那你们就会明白,为了王国,泰尔斯殿下很多时候没有选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