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紧紧握拳。
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国王曾经带给他的,那些让他呼吸沉重的压力,彻底无影无踪。
“如果答案是『是』,”泰尔斯声音沉稳:
“那么……”
他的目光和凯瑟尔王的眼神在空中相遇:
“我能帮你。”
我能帮你。
那一刻,铁腕王的目光变得危险,冷峻,微妙。
他扭过头来,重新正对泰尔斯:
“你……”
“记得吗,父亲,”泰尔斯打断他,感觉空气从未如此轻快,“当我说,『我来拯救你』的时候……”
他微微一笑,目中有神:
“我是认真的。”
“在你,在星辰王国的至高铁腕王,只能委屈巴拉地骑著詹恩这匹劣等駑马,顶著一身破铜烂铁陈盔锈甲,踩著一路的高低不平顛簸磨蹭,还要硬装出逼格满满霸气十足的样子,去追寻你的星辰梦的时候。”
凯瑟尔王的目光倏然冰寒。
泰尔斯扑哧一笑,摊开双手: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稀罕你那顶破烂王冠?”
巴拉德室里,两人遥遥相对,灯火与寒风是他们唯一的听眾。
铁腕王沉默了一会儿,却坚决地摇头:
“它不能弥补你今日愚行的后果,星辰王子谋反逼宫,你活罪难逃。”
泰尔斯的情绪沉了下来。
“我知道,但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泰尔斯回望著他:
“你怎么说,父亲?”
凯瑟尔王没有发话,只是定定地盯著他,目不转睛。
泰尔斯第一个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好吧,我知道,不是西荒也有南岸,反正你无论如何也有办法……”
他嘆了口气,离开座位,向门口走去。
“那我就走了。”
泰尔斯无所谓地向后招了招手:“把我软禁在閔迪思厅里吧,鞭刑还是绞架,悉听尊——等等,绞架还是算了,我不喜欢被掐脖子的感觉。”
就在此时。
“沙王。”
泰尔斯脚步一顿,他的手指停在了门把上。
星湖公爵抬起头,並不转身,只是凝望著幽黑冰冷的石门:
“什么?”
国王闷雷般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如故,听不出是同意还是拒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