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王沉声道:
“为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更为了抢占荒漠商路的巨额利润,眼红了十几年的西荒诸侯更將筹备资財,备齐輜重,乃至找好发战爭財的生意门路,可谓家底尽出。”
凯瑟尔王望向大门:
“那些,都会变成王室常备军的扩编预算。”
泰尔斯轻嗤一声,毫不意外。
“果然,就地取补,省时省力。”
王子低下头,目光凝固:
“安克·拜拉尔和他的父亲,他们的遭遇不是个例,更不是偶然。”
“因为在『沙王』的计划里,西荒诸侯们註定要遭遇荒漠势力的蹊蹺袭击,甚至受到传说之翼和常备军的『友军误伤』,失去一切。”
凯瑟尔王后仰上椅背,点点头:
“当西荒惨败,战况紧急……”
他目光一厉:
“为了大局,为了夺回意义非凡的刃牙营地,来迟一步的王室常备军『不得不』打破传统,便宜行事,对无能的贵族將领们惩戒褫夺,把徵召军的残兵败將打散重编……”
“就自然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而他们没理由更没能力反抗。”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接过话头:
“但是战事总有意外,如果改编途中事有不谐,进展不善……”
凯瑟尔王目光一动,向他看来。
泰尔斯一顿,想起自己和马略斯的第一次见面,略微瞭然。
“我猜,既然王国继承人就在西荒,为王国血脉而计,復兴宫往彼处增兵支援,处置意外,同样是天然占理——比如你派来『迎接』我的那批军队。”
泰尔斯想起在恩赐大道上,西荒军和常备军涇渭分明的黑白对峙。
凯瑟尔王没有说话。
泰尔斯怔然道:
“至於事后,木已成舟,被打散重编的徵召军队也好,被惩罚褫夺了指挥权的贵族也好,还是被直接废黜了徵兵权的家族也罢,抑或是被重新划定军管范围的西荒领……”
“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在《紧急状態管制令》的外衣下,以『战时特例』的名义,在西荒『暂行』下去,就像刃牙营地和恩赐镇。”
泰尔斯想起翼堡伯爵,德勒·克洛玛在护送途中对他所说的话,不由出神: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直到——永远。”
凯瑟尔王不屑地嗤声,似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