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洛佛以动用最少肢体的程度最大幅度地缩成一团,无力而痛苦地扭动著,避让目光,硬挤微笑,像一个被一下下戳著脸蛋,却无力反抗的小婴儿。
“够了!”
泰尔斯咬牙切齿,再度拍案而起:
“要调情去隔壁臥室!”
多伊尔和罗尔夫的值守组合则让人一言难尽。
多伊尔性格开朗,自来熟过度,一如既往地努力跟罗尔夫说话,但他知道隨风之鬼无法开口,遂用心记下后者跟王子之间那些“有趣的手势”,在王子身边,面对面值守时,时不时露出神秘的微笑,冷不防丟给对方一个他自己也不晓得是啥鬼意思的手势:
【吃饭】
罗尔夫翻个白眼,扭头无视他。
d.d隱约知道哪里错了,但他毫不气馁,唯有越挫越勇,摆出下一个手势,还挑挑眉毛,示意自己说得对吗:
【你?但是?】
罗尔夫有些生气,但他知道此人性格,努力不加理睬。
d.d眨了眨眼,开始组合不同的手势:
【干?厕所?吃饭?】
罗尔夫下意识地咬牙切齿,回给他一个杀人的眼神。
但多伊尔得到激励,越发兴致勃勃:
【你?厕所,吃饭?】
罗尔夫的眼神几乎冷得要把閔迪思厅结成冰。
多伊尔感觉自己摸对了门路:
【喜欢,厕所?】
罗尔夫的怒意几乎要溢出面具之外。
d.d越发惊喜:
【喜欢,干?】
罗尔夫死死捏拳,直到多伊尔兴高采烈的最后几个手势:
【喜欢?干?你?】
下一秒,看书入神的泰尔斯只觉一阵狂风颳过,一顿噼里啪啦的爆响,隨风之鬼就跟d.d滚作一团,直到闻讯赶来的巴斯提亚或涅希把他们分开。
旁观这一切的泰尔斯只觉得心情沉重,恍惚地把满地的书页捡起来。
在閔迪思厅的生活,在一潭死水暮气深重和手忙脚乱鸡飞狗跳间不断来回,具体取决於今天碰到什么问题,但基本上不会有中间值。
总之,在与国王定约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外头流言纷飞,永星城里的势力也纷纷站队,而星湖公爵则获得了罕见的自由,不再有来自更高一层的耳提面命,不再有走到哪里都山呼海拥的大阵仗,不再有任何时候都必须一板一眼的规矩教条。
但每当泰尔斯望著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