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过的接触者们,有一半都变成了白痴或疯子,乃至怪物。”
泰尔斯皱起眉头:
白痴,疯子,怪物?
“那另一半呢?”
艾希达摇摇头:
“不知道,他们消失了。”
消失了。
泰尔斯一阵心寒。
“那么,什么情况下我才需要担心?当有一天,我面对每个原始叩问,都回答『操你』的时候?”
艾希达回头看了泰尔斯一眼。
他的这一眼很奇怪,甚至……很陌生。
“当我彻底无法理解,甚至听不见你的回答时。”魔能师淡淡道。
无法理解,听不见。
泰尔斯疑惑道:
“我不明白?”
艾希达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
泰尔斯越发迷惑:“什么?”
但下一秒,魔能师就话锋一转,语气冷冽:
“还有,没错,如果某人真敢用脏话来回答我,你就確实该担心了——担心我的脾气。”
泰尔斯缩了缩头。
“那么,我已经是所谓的『接触者』了,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
“噢,你不知——什么?”泰尔斯瞪大了眼睛。
“根据我所知晓的例子,从这一步开始,”艾希达摇摇头,“魔能的接触者要在精心准备的魔能失控之中,一步步学会观察,抵挡住盲目升閾的幻惑与衝动,才算到达『观』的程度,成为领悟者。”
等等等等,陌生名词太多,他得找个笔记本……
但泰尔斯刚刚伸手够到笔,一阵微风袭来,把笔和纸刮出桌面。
泰尔斯鬱闷抬头,看著一脸淡然的艾希达。
好吧,不能留下记录。
“而领悟者,则须谨慎而克制地尝试升閾中,他们將看清自我,找寻特定的閾,进入『沌』的状態,我们称为融合者。”
“融合者將走出危险的最后一步,第一次伸手叩门,衝破临界踏出门槛,完全融入本態,也即『粹』的级別,”气之魔能师轻声道,“若能成功,便能找到並定义自己的閾名,是为魔能师。”
艾希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但是……”
泰尔斯反应过来,怔怔道:“但是我已经失过控,升过閾,甚至叩过门了——所以算什么?”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