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已经初步接触魔能,甚至叩门了——一介凡人呼出閾名,跟一个魔能师唤响閾名,这是完全不同的级別。”
泰尔斯轻哼一声,在空气椅上翻了个身,转向引导者。
“你知道,你本可以早些告诉我的——你就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就完了,”王子撇撇嘴,“这又与魔能本身无关。”
魔能师沉默了一会儿。
“相信我,泰尔斯。”
艾希达幽幽开口,却令泰尔斯有些神经紧张:
“这世上发生的一切,一切,一切……”
“无不与魔能有关。”
奇怪,他今天一直这么神叨叨的。
泰尔斯皱起眉头,还是决定重新翻回身去,看向天花板——不,一想到那顶上有十四只老鼠的尸体,泰尔斯不得不再翻向另一侧,面向门口。
“所以,就算是魔能师自己,通常也不直呼彼此的閾名?”
“一个。”
泰尔斯皱眉:“什么?”
魔能师縹緲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机械而漠然:
“据我所知,自魔能问世以来,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魔能师,他从始至终都毫不顾忌,习以为常甚至篤信不疑地,直呼同行们的閾名。”
“仿佛那就是我们唯一的名字。”
“仿佛那就是他存世的信条。”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泰尔斯浑身一凛。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来,看向艾希达。
“而每一次,被他呼唤閾名的感觉……”
只见气之魔能师躺坐在虚空之中,蓝光闪烁不定的双眸,正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但却又不像是盯著天花板。
而是在那之上、在那之外的……別的东西。
泰尔斯很少见到艾希达这个样子。
“他是谁?”少年忍不住问道。
艾希达没有任何动作。
但下一刻,只见蓝光一闪,气之魔能师满布蓝光的视线已经锁死了他。
这让泰尔斯嚇了一跳。
仿佛是在书本上翻动的连环画,眨眼的瞬间变幻到下一页。
“万幸,他和他的兄弟,已经確认被封印了。”
魔能师眼中的蓝光溢出眼眶,如裂纹般爬上脸庞。
“在他们毁灭世界之前。”
那两道蓝光让泰尔斯极度不適,他下意识转头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