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但是不同閾、不同魔能师的魔能之间,干扰和相斥皆不可忽视,仅次於传奇反魔武装对魔能的影响。”
泰尔斯被这一串名词绕得有点晕,再加上眼前的狼狈,他拍了拍身下的椅子,不爽道:
“好吧,那拜託你,下次再要这么搞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发个请柬?”
艾希达盯著那把椅子,不言不语。
“这椅子本来还能再用上一周,但是现在……”
泰尔斯气呼呼地鬆开手:
可怜的椅子马上裂成整齐的两半,向两边倒去。
“真是谢谢您了誒!”
好吧,这该怎么跟大伙儿说?
公爵大人从缺了一角的破椅子上摔下,磕出鼻血,一气之下剑出无情,让可怜的椅子死无全尸?
但气之魔能师只是缓缓踱步到泰尔斯身侧,示意他噤声。
“现在开始,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须得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说话,”艾希达轻声开口,却无比严肃,“放慢语速,逐字开口,若我让你停下,你就要立刻闭嘴,一个字也不准多言。”
可泰尔斯气还没消:
“如果『多言』了呢?又要怎样?”
艾希达瞥了他一眼,目光冷酷,杀机四溢。
泰尔斯一噎。
他吸了吸鼻子,感受著满满的血腥味,闷闷不乐:
“好吧。”
艾希达观察著那把对称分离的椅子:
“这种能力,是什么?”
“鬼知——我不晓得这是啥,也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看上去像是罗尔夫的异能,或者某个街头术士的戏法。”泰尔斯没好气地道。
但异能和戏法可不会让我人人喊打,天天逃命。
“不。”
艾希达痴迷地盯著椅子,却摇头否认。
“异能是生命演变的自然,戏法是徒有其表的欺骗,但是这个,”椅子在魔能师的眼前浮起,伴隨著他縹緲动听的嗓音,“这超出我们理解的范畴,完全不一样。”
泰尔斯擦乾鼻血,毫无兴趣:
“隨便吧。”
“它……你能影响什么?”
“小型物件,”泰尔斯无精打采,“目標越小越好,越轻越好,越近越好,越简单越好,比如说,纸,叶子,头髮?”
“而如果目標太大太重太远,甚至结构太复杂,我就会流鼻血,头晕目眩,如果还频繁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