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对么?”
泰尔斯想起什么,瞪眼看向凯瑟尔王:
“詹恩在王室宴会上一见面就咬著我不放,最终让我倒足血霉的起因,是你给我找的,这个该死的联姻对象?”王子的质问声飘荡在休息室里。
“父母替儿女操办婚事,”凯瑟尔王平静开口,毫无歉意,“此事天经地义。”
对,就像儿女替父母操办丧事。
听著对方如此轻飘飘的回应,泰尔斯气上心头: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八辈儿祖宗誒!”
不爽的少年没有顾忌地爆著粗口,毫无公爵应有的气度和礼仪。
国王幽幽地望著他:
“你就这么感谢父亲的好意?”
泰尔斯用了好几秒,竭尽全力,把不忿的怒火排遣出胸膛。
他用力挤出一副笑容:
“当然不是,是我太激动了,对,我应该有另外的方法感谢您。让我想想,对,有了:正巧,我盥洗室里的马桶刷子坏了,父亲。”
少年的笑容越来越夸张刺眼:“贴心周到,头颅坚硬如您,有意向来顶替一下它的工作吗?很简单的,你只需要头朝下钻进马桶然后上下左右旋动就可以了哦!”
国王发出一道如哼似笑的嗓音,也不知道是表达对公爵態度的不满,还是真在给他的幽默捧场。
想通了前因后果,愤懣不已的泰尔斯嘆出一口气,挥舞双手:
“但为什么,为什么婚姻这么大的事,就没人告诉我呢?”
“基尔伯特理应在你回国的第一天就告知你,並把最后入围的名单交给你,”国王淡定道,“他没有吗?”
泰尔斯冷笑一声,想也不想就一挥手:
“废话,他要是说了我还能这么——”
【十四岁,若按帝国时代的標准,你已是个真正的大人,可以执剑作战,娶妻生子了……】
【基尔伯特,关於这个,隨著时代变迁,社会进步,我相信我们有待商榷,】
泰尔斯想起了什么,话语一顿。
【所以说,殿下,您今年的年纪也到了……须知,您有义务为伟大的王国血脉延续……】
【咳!咳咳咳——】
“该死,我想起来了,他是想说来著。”
泰尔斯呆呆地道:
“从第一天开始,到宴会那天,至少三次,只是每次说出口都被我打断,拒绝,转移了话题……”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