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选择,他的权利,他的筹码,是他在经歷了诸如“龙血”与“沙王”这样的惨痛教训之后,赌上未来与性命,才从铁腕王的指间,奋力博取来的些许自由。
这自由也许不多,但至关重要。
跟过去一样,復兴宫对付詹恩的计划、手段、过程、细节,泰尔斯一概不知,他被排除在外,只能见机行事隨机应变。
但也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泰尔斯得到了明確的命令,被提前告知了答案,甚至被承认为一个独立的第三方棋子,不再在王国的棋局里隨波逐流晕头转向。
况且……
【只要完成它,我不在乎你做什么。】
泰尔斯一抖手中的匕首,骨戒“盟约”翻上半空,被他一把抓住。。
而现在,他要做的,他所能做的……
“不,长官,我是说女勋爵,萨瑟雷女勋爵,这样不行,不可以,真的,我,我不可以!”一个窘迫而慌张的男声隱约从望台底下传来。
正在锻链手艺的泰尔斯表情一变。
“噢,我懂了,这么说,你是看不上我?”隨之而来的是一道颯爽大气的女声,言语间咄咄逼人。
什么?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进入地狱感官。
“不,我怎么敢……您很厉害,很有风范,很有魅力,只是,我,我从属於王室卫队……”男人越发慌乱。
泰尔斯屏住呼吸,躡手躡脚地攀上另一侧望台,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向下望去。
就在斜对面,低他两层的地方,“殭尸”哥洛佛狼狈僵硬地仰靠在望台上,身后就是高空。
而索尼婭·萨瑟雷——大名鼎鼎的要塞之花——则带著醉意站在他身前,一手摁住他的肩膀,几乎要把哥洛佛逼出望台。
“那就是说,我配不上你们王室卫队咯?”索尼婭向前倾身,迷濛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冷光。
哥洛佛微微一颤。
“不,长官!我是说我职责在身,我还要保护殿下……”
“別担心那个!我敢担保,泰尔斯殿下不会有意见的,说不定还会帮我——只要你愿意。”索尼婭摇头晃脑,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泰尔斯狠狠皱眉,哥洛佛则表情僵硬,死命摇头。
眼见男人寧死不从,双眼迷濛的索尼婭沉默了一阵,隨即明白了什么,她有节奏地拍打著哥洛佛的胸口:
“啊哈,我懂了,你是觉得自己不行,嘿嘿……各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