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疯狂流淌,却无能为力。
该死!
这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操你——”
泰尔斯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但是隨之而来的是要塞之花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啪!
这记耳光不可不谓火辣通透,不但將泰尔斯扇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更將王子的满腔怒火扇回嘴里,只剩喘气的份儿。
“小孩子不能说脏话,”死死压制他的索尼婭冷冷道,“別成天操来操去的。”
这个望台在城堡的中央位置,而守卫们关注的重点主要是外部的威胁(这也是泰尔斯挑选这里的原因),但儘管如此,打斗的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谁在那上面喧譁!”
稍矮一些的堡墙上亮起灯火,向望台上照来,一个泰尔斯极其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气凛然:
“站起来,举起手,把脸露出来!让我看见!”
索尼婭冷哼一声,膝盖一转,压住泰尔斯的脖颈(“该死,为什么又是脖子!”——狂怒的泰尔斯)。
“老娘搁这儿操男人呢!”
要塞之花直起身子,露出半颗脑袋,吼声震彻城堡:
“你他妈有意见吗!”
言罢,她还低下头,毫不掩饰地对泰尔斯:
“叫啊,叫大点声!你这废物没吃饱吗!使出你吃奶的力气来!”
泰尔斯一面震惊,一面慍怒,无奈脖颈被压,张口结舌只能发出“额额额”的声音。
听见她的声音,堡墙上的巡逻者沉默了好几秒。
“啊,是萨瑟雷女勋爵啊!”
下一刻,巡逻者的声音变得温和又諂媚: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哈哈!那个,那个,抱歉打扰啦!泰尔斯公爵让我来替他给您带个好……还请您温柔点哈!殭尸是我搭档,他虽然长得大块,但可能承受不住嘛您那强壮的……”
“滚!”索尼婭的吼声再度响起。
望台下,巡逻者的声音和他的灯火齐齐消失,一起消失的还有不少隨他而来的璨星私兵。
索尼婭这才冷笑一声,稍稍鬆开泰尔斯的脖颈,低下头去:
“现在,没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泰尔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卫队。
他发誓,等他脱困,等待的,將是后者想像不到的,人间最最恐怖的刑罚折磨。
狱河之罪不断匯聚上手臂,但少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