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像我们谈好的那样,孩子,成为我的剑,去披荆斩棘,直到王国晏清。】
他深吸一口气:
“我,你不明白,索尼婭——”
“你还没试过呢,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心烦意乱的泰尔斯大声打断她。
他呼吸急促,盯著拈著捲菸,好整似暇的索尼婭。
你不过听了几句传言,掂量够了局势,索尼婭·萨瑟雷,你就急匆匆地来回乡“拜访”我,仗著所谓的旧日情分,来说些意有所指的话,什么“北方有事”,什么“我能等”,什么“为將来准备好”,“你比较特別”,来轻描淡写地,夸夸其谈地,自以为是地……
泰尔斯调动起狱河之罪,竭力平顺著呼吸。
“你不知道,索尼婭,”泰尔斯努力不去想太多,他站起身来,想要儘量体面地结束对话: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给了你一把剑。】
“什么都不知道。”
少年恍惚地道。
【我,泰尔斯·璨星,我註定要成为你的敌人。】
什么,什么都……
【吾儿,你要实践你的诺言,挥出你的第一剑。】
索尼婭没有说话,她坐在泰尔斯对面,目不转睛地盯著他,任由手中菸捲燃烧。
但她的眼神,却让泰尔斯越发不安,想要回身躲避。
终於,要塞之花呼出一口气,望向头顶星空。
“你知道,当年我要来星湖堡应徵卫兵的时候,俺娘那叫一个大惊失色——啊,大惊失色,这词儿还是城堡里的嬤嬤教我的。”
泰尔斯回过神:
“什么?”
但索尼婭未曾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幽幽道:
“而我到了这儿,他们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走错路了,姑娘,后厨和织坊不在这儿,女僕招募也不在这儿。
“而当他们晓得了我是来应徵卫兵的……”
索尼婭轻笑一声,情绪复杂:
“约翰是个开明的公爵,所以没有人胆敢直接说『嘿,姑娘,你不適合这个,该回家去生孩子餵奶』。”
要塞之花回头问泰尔斯,意有所指:
“像不像现在?”
心绪不佳的泰尔斯皱起眉头:
“现在?现在什么?”
索尼婭冷哼一声。
“现在,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