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也很荣幸,但是,但是你是索尼婭长官的得力助手与麾下健將,要是我把你拐跑了,她可不会……”
“她会的,”米兰达打断他,“长官,她会明白的。”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米兰达死死地盯著窗外。
泰尔斯停顿了一秒。
“你是说真的?”
“你要来……为我效劳?”
“我没有说谎的习惯。”
“因此你也不擅长说谎——至少不如想像中那么擅长。”
那一秒,米兰达眼神一厉!
星湖公爵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房间里的色调越发深沉。
“你不是受科恩所託才来的。”
泰尔斯摆正身姿,严肃地看著她:
“不是因为他不想帮我,而是哪怕再给那傻大个儿二十个脑子,他都想不到更说不出『王子处境艰难急需帮助』的话。”
米兰达的眉头越发紧锁。
“七年前的龙霄城,你没能用这把『鹰翔』骗过柴尔·乌拉德,”星湖公爵冷冷地望著她,“七年后,你也没法骗过我。”
“因此,我要再问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泰尔斯的话里带著寒意:
“亚伦德女士,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来『帮我』?”
米兰达靠在窗边,不言不语。
就像迎击风雪的寒梅。
但泰尔斯也很有耐心。
终於,女剑士面无表情地开口:
“因为我厌倦了。”
“厌倦什么?”
米兰达倏然抬头!
“等待,”她冷冷道,“我厌倦了等待,厌倦了伺机待变,厌倦了隨波逐流,我厌倦了做一个幸福、可怜、无辜、安於现状又毫无自觉的可悲女人。”
就像过去的二十几年。
米兰达不避不让,正面对上王子的眼神。
幸福、可怜、无辜、安於现状,这些词……
泰尔斯慢慢地皱起眉头。
“你在说什么?”
米兰达冷笑一声:
“一切。”
她扭过头,望向阳光下的星湖。
“七年前,我父亲因私害外国政要——也就是那个倒霉的埃克斯特王子——的罪名下狱。”
“但圈內人都心知肚明,『铁鹰』瓦尔·亚伦德的罪行远不止於此:他居心叵测勾结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