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科里昂继续冷笑,他不屑道:
“小辈的无聊儿戏。”
詹恩重重地咳嗽一声,但显然帮助不大。
“很抱歉,但这不是幼稚,也並不可笑,更不无聊,科里昂,”扬尼克摇了摇酒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这是出於现实的政治考量。”
“政治考量?”泰尔斯问道。
“我们跟东陆的亲戚们不一样,泰尔斯殿下。盛宴领是血族和人类、寒血种和温血种共同棲息乃至一同统治的地方,我们需要与外界打交道——不仅仅是用剑。”
扬尼克微笑道:
“所以,尊重就是必要且相互的:如果血族不想再被称为噁心的『吸血鬼』,不想再被人类当做敌人,不想再被世界孤立,不想再在仇恨的循环里,无止境地遭受憎恶和畏惧,那就要改变外人对我们的印象,改变我们处世的態度。”
“就像你们的王国:终结之战后,復兴王不再以帝国皇子的面貌示人,才能拋下暴君暴政的恶名,让星辰王国立足於终结纪。”
泰尔斯眼珠一转。
詹恩轻笑一声,似有无奈:
“但世人从不放过这一点,七百年了,依旧讽刺我们为『帝国人』。”
来自夜之国的黎不屑轻哼。
“尊重不是靠低声下气求得的,”这位科里昂冷冷开口,煞气逼人,“而是靠力量,死亡,恐惧,和敌人的鲜血——我们赖以维生之物,第四代的小辈。”
“是啊,躲在地堡里,藏在迷雾间,收留十恶不赦的强盗匪徒,把周遭环境变得恐怖阴森閒人勿进,然后自称『夜之国度』,”扬尼克讽刺道,“跟周围的国度永久敌对,跟一波波的討伐者廝杀不止,靠著抢劫、谋杀、威逼、蛊惑、勒索、胁迫过日子。”
盛宴领的血族议员仰起头,准备喝酒:
“这可真是太受人尊重了呢,第二代的老傢伙。”
但下一秒,黎就突然伸手,牢牢拿捏住扬尼克的酒杯!
扬尼克紧皱眉头,和黎对视一眼。
“两位,拜託,”詹恩无奈嘆息,“我很珍惜自己的宴会,也珍惜你们两方的名声。”
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放开对方的酒杯。
“可笑。”
“若没有蓝利陛下昔日的跨海征战,没有他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绩,没有他证明血族在大规模战爭里的作用,”黎寒声道,“盛宴领的亲戚们能在西陆活得如此舒適?能在形势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