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翡翠城的规则了。”
詹恩眉毛一挑。
对,谣言,这是罗尔夫装——倒也不用全装——成聋哑人,靠著无人在意的优势,在街头酒肆间听来的消息。
泰尔斯趴上栏杆,望著下方的万家灯火。
“你作为公爵,能把具体的行政机构引进空明宫,能心甘情愿地向审判厅缴纳罚金,能低声下气地向审判官赔不是,这意味著在整个南岸领,无人——除非他的地位权力在守护公爵之上——胆敢打破连鳶尾花也要遵守的规则。”
泰尔斯看向对方:
“而正是凯文迪尔家族带头创建、维护的这些规则,塑造了南岸领独特的秩序:外面的商人们放心地將財货带进来,不怕动盪不畏强权;本地的市民们背著一袋金子也敢上街,不忧安全不惧损失;就连財雄势大的贵族们也不得不在这个赌桌上,按照荷官的指令,移动筹码下注游戏。”
“总之,在这里,没有人需要胆战心惊地观察领主们的心情喜好,受制於统治者的隨机隨性,担心可能发生的动盪不安,比如在埃克斯特,死了一个国王,就要换一份新的沥晶矿合约?”
詹恩不再笑了,他紧紧盯著王子,一言不发。
泰尔斯话锋一转:
“可一旦我成了凯文迪尔的亲戚,南岸领出现了天然高於凯文迪尔的存在,那既定的规则还能被遵守,还会被遵守吗?一旦王都的贪婪贵族、御用商人们跟著我,跟著璨星来到翡翠城,他们还会尊重秩序吗,他们不会借著天生更强的王权,巧取豪夺吗?”
“比如之前达戈里·摩斯被捕一事,你想让全翡翠城看到的,不就是璨星王室在包庇中央领的商人,而『王室想要改变你们赖以为生的规则』吗?”
泰尔斯嘆息道:
“这才是你放出这个谣言的目的——而我又偏偏是个在埃克斯特长大的北方人,噢,我忘了,对於南岸领来说,牧河以北,包括永星城都算『野蛮的北方』。”
詹恩看著他的目光越发奇特。
“我猜,这样一来,翡翠城里几乎所有的商人业主匠人工人,可说是绝大部分的普通市民,都会自发排斥我、厌恶我,牴触王室的进入和插手——那个找我决斗的蠢伯爵就不说了,但前几天那个对我的婚事表达不满的落日祭祀,我猜他反映和折射出的,是广大市民们的意愿?”
泰尔斯心中一嘆:这一点上,王子的屁屁们输了啊。
“因此,什么狗屁联姻,都见鬼去吧,”泰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