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湖公爵停下了脚步。
“你,你刚刚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望著圆脸少女。
但圆脸少女没有回应,她只是背著双手,挺胸抬头,一晃一晃地前进,对周遭经过的一切视若无睹,再配上她那头堪比鸟窝,顛簸零散的乱发,特点鲜明。
不对。
泰尔斯摇了摇脑袋,確认自己没听错。
她说的那句话……
“抱歉,女士,能冒昧请您再重复一下吗?之前那一句?什么跟你相处时……”泰尔斯小心翼翼。
“所以你不知道,”少女头也不回,浑不在意:“是他们忘了告诉你?还是你听不懂暗號?”
泰尔斯眉心一皱。
“什,什么暗號?”他试探著问道。
圆脸少女突然停下了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
泰尔斯警惕地停步,適时向后一缩。
“他们说了你生性多疑……”她眉头微蹙,表情嘲弄,就像面对一个怎么教也教不会的孩子,“但是他们没说的是,竟然这么多疑……”
他们……
生性多疑。
泰尔斯瞪大眼睛。
“也罢,无所谓咯,”少女转头继续走,似乎对泰尔斯兴趣欠奉,“反正我们各自单线联络,互不统属。”
单线联络,互不统属……
泰尔斯的眼神越发惊诧。
不。
不会吧?
“什么联络?跟谁联络?『他们』是谁?”
他快步赶上雀斑少女,顾不上方才的惊心动魄:
“你到底在说什么……嘿!回答我!”
泰尔斯从后一把抓住她,却感觉手上一颤。
嗤啦一声,他將少女的“手臂”一把拉了下来!
“鬼,鬼手王妃,又来?”
泰尔斯皱眉看著手上疯狂乱动的“鬼手”,嫌恶不已。
圆脸少女嘆了口气。
“你看,这就是魔术的弱点,”她拿走泰尔斯手里的断手,还不忘了理顺它乱弹乱动的手指,“面对每一个观眾,最好一样一演,切忌重复。”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不不不,不是魔术,不是戏法,你刚刚跟我说的是……”
下一瞬,长雀斑的少女突然伸手,用足够以假乱真的“鬼手”搭住他的肩膀。
“听好了,王子殿下,我只说一遍。”她表情懨懨。
“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