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
“果然,我的猜测应验了,瞧瞧你这被人抢了棒棒糖的小孩脾气——你指望我怎么相信你?”
“原话奉还!”
泰尔斯恨恨道:
“你既然把我当傻子,那就最好做好被小孩脾气烦到死的准备!友情提醒,上一个吃到这小孩脾气的人叫查曼·伦——”
砰!
一声巨响,告解室的隔间门被打开了。
下一秒,一个脸上长著湿润红色肉须的怪物扑上门边,向震惊的两人张开带著黏液的巨口,发出噁心的吸溜声:
“窸窸窣窣~”
千钧一髮之际,詹恩怒吼著一把抓住怪物的脸,一把將它的皮扯落:
“滚!!!”
咚!
一声闷响,詹恩把手上的怪物皮狠狠扔到脚下,怒视著眼前一脸迷糊的圆脸雀斑少女。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好几秒后,希莱·凯文迪尔挑了挑眉毛,无所谓地低下头,捡起湿乎乎的皮套:
“好吧,这是吮吸魔,据说是很久以前一位……”
“滚!听不懂吗!”詹恩怒气未消,大喝著打断她。
希莱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可惜了,唉,好不容易才带进来的……”
在詹恩的怒目下,她抓起吮吸魔的皮套,揉成一团塞进裙子底下,不忘乾巴巴地抱怨:“碰到不懂欣赏也无心配合的无趣观眾,那也是没有办法……”
临走时,希莱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泰尔斯:
“演出也总不能次次都成功吧。”
眼见希莱摇晃著走出房间,鳶尾花公爵这才怒哼一声,把告解隔间的门关上。
“岂有此理,缺乏管教。”
詹恩怒哼一声,转过头:
“总之,我们刚刚说到——你缩在角落干什么?”
在南岸公爵的古怪目光下,泰尔斯缓缓地直起腰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面无表情:
“我……系,繫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