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杀的。”
马略斯闻言蹙眉,陷入沉思。
几秒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迎面走来,一把抓住泰尔斯的手臂!
“跟我来!”
圆脸少女面无表情地拖著泰尔斯的手,大步向前。
“誒,不,你等等,不,不可以,我的手下还在——”
看清来人,泰尔斯一脸惊恐。
希莱·凯文迪尔脚步一滯,想起了什么,又倏地回过头。
“对了,你是他的保姆,”希莱一手扯著泰尔斯,凑到马略斯跟前,敷衍地挤出一个假笑,“我们去约个会,你不介意吧?”
约会?
保姆?
马略斯抽了抽眉毛,但还是礼貌地笑笑:“当然不,女士,但是请您体谅——”
不等马略斯说完,希莱的笑容就消失了。
“我猜也是。”
她扯著(努力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泰尔斯,飘然而去。
只留马略斯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保姆……
“世上最难的事,殿下……”
马略斯望著他们消失的地方,对著空气喃喃自语:
“您是真不知道啊。”
————
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小小泰尔斯:
作为口头上的未婚夫,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快高长大,变成一个身材威猛,人见人爱的好青年啊?
你是不是跟以前一样,醇香可口,惹人怜爱啊?
你的脖子上,手腕上,靠近血管的齿痕消了没有啊,下雨天疼不疼啊?
六七年里,你应该一直在北地,被北方佬们操得死去活来罢?
哈哈哈,真好,不经血汗蹉跎,钢铁磨礪,又怎成中流砥柱,翻江倒海?
开个玩笑罢了,勿恼,更別撕信。
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可你至少得承认一点:
没有我,你早他妈落在黑先知乃至凯文迪尔的手中,或者那个血淋淋的噁心大怪物的嘴里,指不定被搓扁揉圆,碾碎消化成什么样了。
不用客气!
不用客气!!
不用客气!!!
更何况,正是如此被我呕心沥血打击磨礪长大的你,掂掂指头,就摁死了努恩王和半个龙霄城,拋拋媚眼,就勾引了女大公和半个埃克斯特(真是花心的男人)?
最后你还始乱终弃,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