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个新来的,礼貌呢?你就这么跟前辈说话?”
就在这样的气氛里,在哥洛佛和齐米卡斯的身后,米迪拉·罗尔夫靠坐在角落里,深深低头。
这里是血瓶帮。
在一片嘈杂中,他默默对自己说。
他回来了。
终究还是回来了。
“噢该死,剃头匠也来了,我跟那傢伙向来不对付……”
“我也是,黑绸子扣了我手下,我想找他问点消息,他居然说没有,妈的,耍我呢……”
“明明是翡翠庆典,我们该是躺著挣钱的时候,结果……操,真倒霉。”
“既然你那边生意还不错,啥时候照顾兄弟们一点?”
“我去找了青皮,结果那帮脑满肠肥的啥也不想管,亏我还按规矩上份子,结果关键时刻屁用没有,收钱不办事的混蛋……”
罗尔夫恍惚地呼吸著,听著老大们或嬉皮笑脸或凶神恶煞,谈论著一个个他似曾相识的话题。
他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
也知道这里头都是些什么货色。
黑暗,残酷,虚偽,下作,无耻,游离秩序之外,见不得光的——
【哇,罗尔夫,你现在可是血瓶帮的人了,不一样了!】
【嘿,那个老板一听说罗尔夫你跟了大姐头,立刻嚇得屁滚尿流啊!】
【活该,谁让他之前对咱这么糟,哼,以后咱们天天去他店里找麻烦!】
耳边响起熟悉又虚幻的声音,罗尔夫生生一颤!
怎么回事?
隨风之鬼下意识地抬头,但在仓库里的都是翡翠城的本地血瓶帮眾。
没人在叫他。
没人认识他。
没人在乎他。
没人。
罗尔夫反应过来,一瞬间竟有些失落,也有些悲哀。
毕竟,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然而……
【罗尔夫,听说今夜红坊街有场大阵仗,怎么样,干不干?】
红坊街?
那个瞬间,罗尔夫觉得自己的心跳空了一拍。
【隨风之鬼,你的任务很简单:袭扰,转移,再袭扰,再转移,將他们在红坊街彻底分割开来……】
隨风之鬼。
罗尔夫捏著义肢的手在微微发抖。
【哟,罗尔夫,你们怎么就来了这么点人?怎么,凯萨琳大姐头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