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婶,將自己的手腕和她的手腕绑在一起,让貌似死结的绳子在两人的手腕上神奇地来回变幻,穿绳解结(儘管那大婶下场后就被眾人怀疑是事先安排好的託儿,气得她当场在人群中破口大骂)。
负责收打赏和鞠躬的泰尔斯,衣摆又重了几分,他不得不用几个铜子找小贩换来一个袋子,將钱幣一股脑装进去。
不是,翡翠城的市民们这么捧场的吗?赏钱来得这么容易的吗?
他混街头的时候,王都的市民咋就没这么慷慨呢?
泰尔斯一边注意著剃头铺里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等待的斯里曼尼,一边观察著在喝彩声中开心扬手的希莱,不禁陷入了沉思。
看得出来,这姑娘不仅仅是手法好,她还很有表演的天赋,懂得引导观眾的注意,渐次操控他们的情绪,才能达成最佳的表演效果。
如果,如果她不是凯文迪尔,如果她不是出生在公爵之家,如果她不是詹恩的妹妹……
她会是个很棒的街头表演艺术家。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挤开人群,来到最前排,打断了希莱的魔术表演。
“你,姑娘,你们是怎么变的魔术?”
男人围著工作围裙,身上全是髮油的味道,只见他眯起眼睛:“我给你钱,你告诉我秘密好不好?我也想变这个魔术。”
糟糕。
泰尔斯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
他是,他是剃头铺子里的那个伙计,收了斯里曼尼一个银幣的那个。
是血瓶帮的人!
泰尔斯用余光一瞥,斯里曼尼依然坐在对面的铺子里,身上还掛著剃头的围巾,並没有向这边看一眼。
但他一定在注意这边!
是起了疑心,来试探他们俩的吗?
希莱显然也认出了这个伙计,但她反应极快,摆出公式化的笑容:
“抱歉,这位先生:魔术之秘,一勿深究,二莫揭露,三不外传——”
“告诉我,从哪儿练的手法?”剃头伙计提高音量,不耐烦地打断她。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周围几个不满他的观眾不由退了几步。
希莱眉头一皱。
“这位先生!”
泰尔斯见状不妙,一脸討好地凑上来:
“是这样的,作为魔术戏法表演的观眾,我们应该有这样的素质:放心欣赏,全心享受神奇的表演……”
少年手掌一翻,巧妙从兜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