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是我想多了,”这姑娘摇了摇头,面孔被丛生的毛髮遮得严严实实,“你们,包括二十四,都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会愿意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呢?”
泰尔斯一时语塞。
他面对这个看上去性格温和,可是却有特殊面孔的少女,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你一定很爱她,对么?”
泰尔斯又是一阵头疼;
“什么?”
“所以她才会这么爱你,”多萝西嘆息道,“甚至愿意把你带到这下面来。”
“不,你误会了,”泰尔斯无比头大,“我和她不是……”
但是多萝西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要知道,从前,我们也有人把爱人带来坑道,给他们看自己最糟糕的一面,最糟糕的朋友。”
多萝西的一双眼睛晶莹剔透,从毛髮之间露出,直勾勾地盯著泰尔斯;
“但是大部分人,基本上在见过坑道里的大家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泰尔斯怔住了。
多萝西小心翼翼地探头,意识到什么之后又小心翼翼地缩头,不让正脸对著他:
“所以,怀亚,你,你还会回来吗?回来看我们?”
泰尔斯沉默了。
他看著这个潮湿昏暗,还带著阵阵恶臭的坑道,看著每个聚居点里身体残障或不全的人。
他又看向远处,还在跟查德维祭司谈话的希莱。
他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会的,”泰尔斯的声音响起,平和而温柔,“我会回来的,多萝西。”
他看向多萝西,露出微笑:
“这地方很棒。”
多萝西回望著他,几秒后,她缩回原位,无谓一笑。
“骗人,这里一点都不棒,尤其是对上面的人来说——我知道的。”
但泰尔斯摇了摇头。
“不,这里很棒,真的很棒,”泰尔斯看著希莱自由自在地甩著无遮无掩的双手,感慨道,“尤其对希——对二十四来说。”
多萝西沉默了很久,这才嘆出一口气;
“书上说得没错——你是真的很爱她。”
书上?
泰尔斯一愣,但多萝西已经盖上了手上的一本爱情小说,转身离去。
但多萝西才离开不久,带著瘤子,体態奇特的沃尼亚克就一屁股在泰尔斯身边坐下。
“说吧,你的毛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