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瓶帮?”
“瞧,血瓶帮一败涂地,而『幻刃』凯萨琳力挽狂澜——tm的多好听啊!”
整个仓库里哗地一下炸开了。
凯萨琳这边的人马破口大骂,红蝮蛇的人则秽语回敬,但更多的人不敢开口,不知所措。
“红蝮蛇疯了,”站在凯萨琳一方的坏鞋匠贾加回头嘆息,“他被大姐头压製得太久,再也忍不住,要豁出去了。”
“我倒是很佩服他的胆量,”场记弗朗戈嘖声道,“愿意给他加一份棺材钱。”
另一边,古铁雷斯和桑加雷盯著他们两个,目光不悦。
场面混乱,直到有人忍不住要动手,弗格不得不重新出来维持住秩序。
“无论你在暗示什么,红蝮蛇,”凯萨琳丝毫不恼,反而出奇冷静,“谁,是谁教了你这套泼脏水的玩儿法?”
红蝮蛇表情一僵。
“脏水?”
涅克拉对她的问题避而不谈,他先是狂笑不止,隨后笑声突歇。
“七年前,凯萨琳,你是最早收到风声,知道黑绸子要去抢红坊街的,所以你让我们准备好伏击圈,准备给黑绸子们一下狠的,”他语气怨毒,“但这样痛打黑绸子,扬名立万出风头的机会,你本人却没有到场?”
“我当时不在王都,”凯萨琳微微一笑,“而且別忘了,你也不在场。”
她一边慢条斯理说著话,一边一寸寸地认真检查袖爪和系带,她身后的打手们也一样如此,冷静得令人不安。
“所以我派出了最得力的人手!”
眼见对方不为所动,涅克拉越发急躁:
“包括莱顿兄妹,高伦斯基,努美诺,斯宾,多尔诺——我留在王都的大半人手!一夜战爭过后,我都凑不够人手去押货和扫街!”
他冷冷道:
“而你呢?你那天晚上派去王都的人手里,有什么能让人记住名姓的傢伙吗?”
此语一出,凯萨琳的表情冷了下来。
“我也一样,”一丝寒光在她的袖爪上流过,“那一夜,我也失去了最信任、最有前途的干將,就在红坊街。”
那一夜……
最信任、最有前途的干將……
红坊街……
角落里,罗尔夫只觉得自己呼吸一滯。
涅克拉眼珠一转:
“噢,对,那个嘴欠的小子,用异能玩儿风的傢伙,你们叫他什么来著,追风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