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夫神情一凛,膝盖微弯,准备反击。
但就在那一瞬间,罗尔夫望著都穆拿的刀锋轨跡,突然皱眉。
那可能是个破绽,但也可能是个诱敌的陷阱,对方可能早做好了闪避的准备。
自己的义肢可能……踢空。
【你拉过弓吗?知道空放是什么意思吗?】
一次差点要命的训练之后,怀亚——依旧拿著纸笔,一副討人厌的小学究的样子,就差一副八字鬍——严肃地坐在他的床边。
又是废话。
老子又不是你这个贵族官二代,小时候能有机会摸弓箭?
马勒戈壁的卡索大少爷,你流浪过吗?知道冷饭是什么意思吗?
操。
思绪转动间,罗尔夫面色紧绷。
那一刻,他硬生生忍住出腿的衝动。
作为代价,他闪过了身后的古铁雷斯,却被都穆拿的弯刀划过胸前!
唰!
一道血流飆出。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大脑一顿。
【记得上周吗,泰尔斯殿下在镇上的一家猎具铺犯了新手的错误:试弓时拉开弦空瞄,然后就鬆了手——声音倒是好听,但那就是空放。】
【因为没有上箭,弓弦释放的巨大能量无处可去,只能全部由弓臂承受,这对弓而言是相当大的伤害……空放的次数一多,再好的弓也要被造废了……嗯,所以无论殿下找什么“惊弓之鸟”的远东典故作藉口都没用,他不得不花钱买下那把弓,让后勤翼雪上加霜……】
罗尔夫观察著眼前的敌人,咬紧牙关。
现在的他浑身鲜血,看上去煞是嚇人。
但他生生受了这一刀之后,才放下心来:
果然,刚刚这刀毫无力道,只是佯攻。
那就是说……如果我刚刚出腿,会被他闪过……
【总之我要说的是,你腿上的气瓶就像一把弓,如果在释放气压之后一脚踢空,那就像拉弓空放,找不到目標发泄的巨大能量將全部由你的腿,或者说,由血肉和义肢的连接处承担……想像一下,一个大力士拖著你的义肢,一口气向上掰到你耳边,再大力往后一折……】
【所以,如果要用它,你的每一次攻击都必须命中目標,因为一旦踢空了……嗯,空放,你懂的。】
怀亚的声音消失在耳边。
而罗尔夫的神情瞬间绷紧。
一道微风掠过古铁雷斯的眼前,让他不由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