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机退后,明哲保身,反倒还给了对方一张好牌,即便手无寸铁。
如果他继续发疯,用这样的自杀式拦截,挡住目標,而自己又不能伤害他……
嗯,这倒是个挑战,哪怕是他自己。
这位王子。
真是又愣又烦。
又狡猾。
洛桑二世隨手挽了个剑花,长剑在他的手里灵活自如,犹如第三只手:
“这个辩护师的价值就那么高,值得殿下你拿命来交换?”
“这不是交易,”泰尔斯摇摇头,隨口回答,“无关功利,无关他的价值。”
洛桑二世闻言沉默。
“原来如此。”
几秒后,他缓缓頷首,却语含讽刺:
“我见过你这样的人,殿下,感动於那些高尚的骑士品德与口號:『保护弱者』、『守卫良善』……令人佩服,但也教人唏嘘。”
洛桑二世冷笑道:
“须知这些被宣扬的品德,被设计的口號,它们要保护守卫的,归根结底,只是服从强者的『弱者』,顺从权势的『良善』。”
泰尔斯微微蹙眉。
“从某个角度而言,你说得没错,从弱肉强食的土壤里诞生的一切,无论有没有意识到,都天生带著有利强者、维护强者的成分……”
洛桑打断了他,剑尖直指地上的辩护师:
“那你就该知道,殿下!你紆尊降贵搭救的这个人既非弱者也非良善,他曾经是警戒官,依附在体系中吸血寄生,是个套上一张官皮就敢胡作非为,畏强凌弱、欺软怕硬的烂人一个。”
泰尔斯怔住了。
他望著洛桑的剑,嘆息著点了点头
“对,我知道,他是,他也许是。”
但下一刻,泰尔斯站起身来,语气坚定:
“但我不是。”
他死死盯著洛桑,向前一步,挡住身后的昏迷者。
“我不可以是。”
洛桑二世没有回话。
他目镜依旧一片漆黑,除了火炉的微光,映照无物。
就在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思索著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
“我懂了。”洛桑轻声开口,声音縹緲,在昏暗的坑道里幽幽迴荡。
泰尔斯望了望匕首的位置,隨口道:
“懂什么?”
“您保护这傢伙的缘由,”洛桑沉稳地回答,语含深意,“既无关他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