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眼前的敌人——正当盛年,体魄强健,而剑术经验,却俱已炉火纯青,近乎无敌於世的汉德罗·华金大师。
“因为那只是假象!”
华金怒喝一声,长剑疾挥,转为进攻的军团十式在他的手中绽放光彩,一招一式都带著金戈铁马的战爭之资,铁血鏗鏘,將帝风之剑书写得淋漓尽致。
而洛桑只能被动应付,勉力支撑。
不是他。
他不是他。
它,不是他!
“那是它在引诱你以『它的方式』超越『它』!因为只要这样做之后,你就彻彻底底,永远不可能挑战、遑论超越『它』了!”
华金的话语里带著痛心与喟嘆,但剑上攻势却不见稍减:
“因为老师,因为『它』只有维持这一套话术,把青出於蓝胜於蓝的必然,把自身迟早会被学生所否定、所超越的无奈事实,说成是更高框架和更大体系之下的一种恩赐,一种允准,一种授予,一种『这正是我想要的』和『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术,在无形中暗示你师生高下早分,主从地位已定,余者不过是居高临下的赏赐——你哪怕变得再强再厉害,都tm不过是祖师爷在赏你饭吃!”
华金的攻势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洛桑连续防守,奋力格开一剑之后,终於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只有这样,『它』才能掩盖自己的恐惧和无力,才能矫饰自身的薄弱和虚假,把『老师永远是老师』这样的谬言合理化,才能在『师不如弟子』成真的时候,也依旧保持『老师』的地位和权威,让『老师』——这一完成传承功能之后就毫无作用的虚无標籤,成功转向,变成满怀意义和掌握权力的实体,永远,永远,永远站在高你一级的阶梯之上!”
滚滚白烟中,华金目光冷酷,向著不支跪地的洛桑,举起剑锋。
最后一剑。
但下一秒,洛桑神情一动,反手出剑.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唰——”
剑锋彼此相交,擦出火花。
但洛桑神情坚毅,剑刃坚定,奋尽此生的经验与见识,攻出他有史以来最完美,最神奇的一式反击!
“嗤!”
剑刃刺入华金的右臂。
“噹啷!”
一声钝响,华金生生一颤,他的骑士剑落到地上。
洛桑二世颤抖著站了起来。
他的剑锋,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