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
凯萨琳的神情越发坚定:
“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可以。”
感受著对方的眼神,泰尔斯皱起眉头。
“听著,我见过黑剑,甚至见过他战斗,我知道他很强,但至於那个洛桑二世,不管这外號有什么深意,跟『坏血』有什么关联……”
王子嘆了口气,狐疑不已:
“他能比得上黑剑?”
凯萨琳怔住了。
“比得上?”
几秒后,血瓶帮的前老大呵呵一笑。
“哈哈哈哈哈,年轻的王子,你知道吗,”她看向地面,神情悽然灰暗,“当年,当黑剑刚刚成名的时候,我们是这么说的……”
凯萨琳抬起头,眼神冰冷:
“他能比得上洛桑?”
微风吹来,焰火明亮,眾人默默行进,不发一语。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对,也许黑剑是唯一击败过洛桑的人……”
但凯萨琳打断了他。
“不,他没有。”
幻刃垂下了头。
“是其他人,”她幽幽道,“特恩布尔確实是死在黑剑手里,但是当年,当年真真正正击败了洛桑二世,让他就此败亡的……”
凯萨琳抬起头,神色狠毒:
“另有其人。”
————
“拖住他的脚步!別让他再移动了!”
在托莱多的怒吼声中,桥墩底下的战斗凶险而激烈:
洛桑二世顶著四人的联手围攻,在刀光剑影中闪转腾挪,挡拆招架,狼狈又惊险,卫队的其余人则守卫外围,虎视眈眈,隨时准备顶上。
“我来封住他的剑,你瞅准了——”
“跟紧,守住外围!”
“对著躯干四肢招呼,抓活的!”
“死的行不?不是復仇吗?”
“那就便宜他了!”
“把他往死角逼!”
“不是你,涅希,你站好你的位置就行!”
除了最里层直面敌人的四人之外,其余人也彼此呼应提醒,或寻求配合,或紓解压力,他们的站位隨著战斗中心的变化缓缓移动,但在托莱多的指挥下,卫队阵型始终定死在桥墩下的范围里,防止洛桑二世突围脱逃。
就在此时,躲开摩根一记杀招的洛桑二世一个返身,手腕一翻,直扑身后的孔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