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欠你什么!因为你把事情搞得更糟了!”希莱急急喘息,她的回覆有些失控。
“但那不是奖励,是我应得的帐款。”它慢条斯理,毫不著急。
泰尔斯听了一会儿,突然心臟一跳:是狱河之罪在轰隆作响。
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希莱,希莱她做了什么?
那个声音……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泰尔斯忍不住道:
“这是什么?”
他猛地回过头,大叫出声:
“他……它是什么?”
但就在话语出口的一瞬间,泰尔斯一惊,立刻反应过来: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动起来了。
他转过身了?
空气安静了下来。
周围白雾笼罩,几尺开外的一切都影影绰绰,能见度极低。
而在泰尔斯身后,希莱震惊地看著转过身的泰尔斯,嚇得脸色煞白。
“你……你没事?你醒过来了?”希莱呆呆地道。
好像她第一次发现,这里还有个人,叫泰尔斯。
但是。
只有她。
泰尔斯呆呆地看著希莱:他的身后,只有她。
没有第二个人了——其他人都专心致志地走著路,如行尸走肉。
那刚刚是……
“呀呀呀,这下有趣了。”
那一瞬间,泰尔斯浑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因为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
他的……耳后?
泰尔斯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希莱一把捧住脸!
“不,不要看它!”
希莱一脸恐惧,焦急地大喊:
“保持清醒,別看它,別想它,当作是一场梦,它就不能——”
但她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嘴唇上下弹动。
像是被突然消音了。
希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望著泰尔斯的身后,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恐万状。
“瞧瞧,亲爱的塞西莉亚,早说嘛……”那个声音轻轻地响起,惊喜又愉快。
那一刻,泰尔斯神经一紧,浑身发软!
他感觉到了。
他的脖颈,传来冰凉的触感。
是它。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