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略斯神情一变。
果然,这个黑衣杀手见闻广博,可谓武术大家。
洛桑嘖声道:
“但我听特恩布尔说,这一家子勾连叛军,在血色之年被一锅端了——怎么,你是漏网之鱼吗?”
那一瞬间,马略斯纹丝不动。
洛桑二世也没有催他,他甚至没有去顾及手上可怕的伤口,而是一心一意地盯著马略斯。
“我说谎了。”
半晌之后,马略斯轻声开口。
“关於你的底细,掌旗翼查到的不多,”守望人缓缓抬头,目中情绪难辨,“不如守望人的记录多。”
洛桑二世目光微变。
“没错,华金大师先后收了九次侍从——然而在第八次,他一次收下了两名侍从,包括若昂·阿克奈特,”马略斯表情平淡,浑不在意,“但另一名出身寒微的侍从,出於某种原因,姓名事跡,早成禁忌。”
洛桑二世握紧了剑,他的血流过剑柄,流下剑刃。
“乔·伯耶尔。”
马略斯轻声开口:
“或者我该说,伯耶尔侍从?”
啪!
又一朵焰火炸开。
乔·伯耶尔。
洛桑二世僵立在原地。
那个名字,已经被遗忘很久了。
“我的名字,是,洛桑。”他下意识地道。
马略斯笑了。
“三十多年前,翡翠庆典的『选將会』上,你偷穿了阿克奈特侍从的鎧甲,闯进决赛,堪堪惜败於终结塔归来的『溯光之剑』——一路横扫诸强,最终夺魁的贺拉斯王子。”
选將会。
溯光之剑。
洛桑二世微微一颤。
“虽然是冒名顶替,但第一次亮相就成绩斐然,又是华金大师高足,你本该年少成名才对,”马略斯继续道,声音沉稳,“然而不久之后,你就犯下弥天大错,害得王长子米迪尔坠马重伤。”
王长子。
洛桑二世恍惚了一瞬。
但仅仅几秒之后,他就淡淡冷笑。
“坠马,重伤?”
黑衣杀手的面容隱藏在面罩之后:
“你还知道些什么?”
马略斯眯起眼睛。
“王长子深度昏迷,臥床不醒性命垂危,”守望人语气一黯,“而有孕在身的娜塔莉王后爱子心切,在忧惧中不幸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