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翻看著笔记本,看著那上面自己十辈子都练不出来的漂亮笔跡,惊疑不定,“但是看看这些,怀亚,你绝对不可能是天才。”
包括怀亚在內,眾人顿时一愣。
“额,礼貌?”哥洛佛悄声道。
“因为你是怀亚。”
d.d放下笔记,放弃了“也许我也行”的打算,嘆息道:
“不同於其他任何怀亚的——真怀亚。”
此言一出,怀亚表情一变。
其他人下意识地扭头。
哥洛佛皱起眉头,硬著头皮道:“礼貌?”
但出乎意料,怀亚愣了好久之后,却突然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真诚而坦然:
“谢谢你,多伊尔护卫官。”
“你的这些发现,这些疑点,”米兰达问,“跟殿下报告过了吗?”
“没有,还没来得及,”怀亚摇头,“时间仓促,马略斯勋爵又臥床不起,而且殿下这几天都很忙,他已经有够多事情要烦心的了。”
“比如离家出走,跟未婚妻约会?”米兰达难得调侃一次,大家都笑了。
“你可別提这事儿了,”d.d痛苦嘆息,“昨天我回到剧院替班,最痛苦的事就是跟那个负责监视王子的卡奎雷解释,说王子没有失踪,只是在跟凯文迪尔小姐玩情侣躲猫猫……”
怀亚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怀亚怔怔道,“殿下说过,斯里曼尼昨天去剧院找过你说的这位——卡奎雷警戒官。”
“所以呢?”多伊尔不明所以。
怀亚的脸色越发凝重:
“所以,如果辩护师真是『其中一员』,在看到命案后產生怀疑,要去追查的话,那他会通过什么渠道?”
米兰达目光一动。
“不止如此,之前那个酒商遇害时,就是这个卡奎雷带我和亚伦德去监狱查看的,”哥洛佛面色一寒,“而他巧舌如簧,推脱卸责,告诉我们酒商是被仇人雇凶做掉的。”
“辩护师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他,这位本地警戒官一定知道什么,也许就是这些死者被灭口的原因!”米兰达皱起眉头。
“我直接去向泰尔斯殿下匯报,”怀亚点点头,“今天是翡翠庆典的选將会,卡奎雷照例为王子带路导游,全程陪同。”
“我去看恐怖——马略斯长官醒了没,”米兰达若有所思,“他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