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话音落下,只听喀嚓一声,罗尔夫那磨损严重的战斗义肢从连接处突兀断开,掉落到地面。
义肢里还蹦出一个金属锁件,在地上丁零咚隆地滚动著。
罗尔夫抬起头,冷冷地望向怀亚,比了好几个手势:
【你说怎么样?】
怀亚尷尬地看著这一幕,眨了眨眼。
“看来你可能要用回那副老寒腿了……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
他话没说完,罗尔夫就拽起义肢,冷哼著转了个方向,朝向墙面。
只把背部留给怀亚。
侍从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合上嘴。
“你也许不想在这时打扰他,真怀亚,”d.d扬声道,高兴地对著怀亚和罗尔夫挥了挥馅饼,“哑巴昨天嘛,嗯,遇到了一些事,有了某些难断的牵掛。”
难断的牵掛?
怀亚一愣。
下一秒,罗尔夫猛地转过头!
什么?他是怎么……
罗尔夫先是难以置信地望著d.d,隨后想明白了什么,他望向哥洛佛,惊怒交加地比出中指:
【草你麻痹的管不住嘴收不住话守不住秘密活著没爸妈死了没儿女吃饭遇虫子拉屎没p眼活该孤儿一个被人轮到乾的煞笔殭尸……】
哥洛佛一愣,下意识地摇头:
“不,我没有!不是我!我没说!我什么都不知……操!草你,d.d!”
他自觉冤枉却不知如何辩解,最后只能无比愤恨地望向一脸得意而毫无自觉的d.d。
“难断的牵掛?什么意思?”怀亚狐疑地看著这一圈比划和回应,莫名其妙。
殭尸和哑巴齐齐一滯
罗尔夫咽了咽喉咙,呼吸加速。
哥洛佛狠狠皱眉,抹布越捏越紧。
“啊,这么明显了,你看不到吗?”
多伊尔护卫官兴高采烈地指向罗尔夫的义肢:
“他的假腿!你看,牵牵掛掛,藕断丝连的——哦,现在断了,哈哈,可不是难断的牵掛嘛?”
话音落下。
“咚!”
罗尔夫的另一具义肢重重落地。
哑巴冷冷地注视著d.d,面色不爽。
哥洛佛的目光也越发恐怖。
怀亚感觉听了个糟糕的笑话,无聊又无奈地看著他。
“额,对,对不起嘛,”d.d感觉到不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