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据哑巴所说,影响精神异能的相当罕见……”
“时觉。”
“什么?”怀亚望向突然开口的米兰达。
“寒堡有个老园丁,年纪很大了,有些糊涂认不清人,总把我认成我祖母,”米兰达回忆著,“向我告我叔父辈的状——好像他们还是小孩子。”
“我知道,我姨婆去世前也有这病状,”多伊尔说,“她会以为自己还在年轻时,总把我错认成我祖父,哭著让我娶她,而非娶她姐姐。”
“哇哦,”怀亚难以置信,“你祖父他真……额,幸福?”
“那是因为你不认识我祖父,”多伊尔嘆息道,“相信我,没跟他结婚成家,真正幸福的人该是我姨婆。”
“很多人老了都会这样痴呆糊涂,觉得自己还年轻。”米兰达说。
“这个我擅长啊,甚至不用等老了,”d.d高兴地道,“我每天早上睁眼,都觉得自己还是十八岁……”
“是八岁,”哥洛佛不屑冷哼,“毕竟睁眼就是布偶熊。”
多伊尔訕訕闭嘴,递出一个馅饼。
“总之,这些老人对记忆的认知出了问题,分不清哪些记忆是过去,哪些是当下。”
“那就是说……”怀亚若有所悟。
米兰达点点头继续道:“洛桑二世的异能並非製造幻觉幻景,而是短暂地混淆记忆,扰乱我们的时觉,也就是对时间顺序的感知,让我们忘记当下,以为自己还活在过去。”
“就像做梦?”d.d问。
“人会对做梦有自觉,隱约知道那是假的,是梦,”米兰达摇摇头,“但在他的异能里,你分辨不出——因为那些都是我们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確凿无疑,是以毫无破绽,令我们深信不疑,难以自拔。”
听到这里,眾人齐齐沉默了下来。
我们的记忆……
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深信不疑,难以自拔……
“操他!”哥洛佛狠狠地砸响桌子。
“不用操了,他已经死了。”多伊尔吐了一口气,闷闷不乐。
“亚伦德女士,你怎么看出这一点的?”怀亚疑惑道。
“是殿下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说那异能叫『邪祟呢喃』,似乎还非常篤定这跟时间有关,”米兰达同样摇头,“剩下的是我自己推理的——我的终结之力对人体感知有特殊的理解。”
“邪祟呢喃……不愧是殿下,”怀亚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