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眉毛一竖,单手叉腰:
“怎么,你也好奇,也想知道昨天我跟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塞席尔一惊:
“当,当然不,只是……”
武艺高强的塞席尔骑士尷尬不已,他早就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莫说还手之功。
但希莱攻势不停,她扯著一脸麻木的泰尔斯,继续趁势追杀所有人,直到整个战场血流成河:
“好啊,听我来给你描述细节:昨天我俩呀偷偷跑出去,在某间小屋子里满头大汗奋力拼搏的时候……啊!他突然就不行了!然后我,我只好给他喝药咯,於是他就又起来了,可是,啊,接著,接著我就不行了!那我们只好……”
“希莱小姐!”
卡西恩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了希莱。
也拯救了岌岌可危的战场。
双眼紧闭,恨不得自己当场聋掉的塞席尔骑士,以及所有在场的其他人,这才舒出一口气,从战场上仓皇撤退。
“请,请您和王子殿下,这就出发吧。”
塞席尔上尉痛苦地看了一眼老朋友,无力地摆摆手:“翡翠军团,我们管好外围就行,放,放行……”
至於泰尔斯,嗯,睿智强悍的北极星早已壮烈捐躯,名刻烈士谱。
只留下一具麻木的尸体,被贏得史诗大胜,斩获无数的希莱当做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地拖著,离开这片血腥狼藉、尸横遍野的战场。
同样呆滯了半天的星湖卫队这才如梦初醒,匆匆跟上王子那行尸走肉的脚步。
就这样,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消失了,大家拖拖拉拉稀稀落落,或索然无味,或意犹未尽地离开现场。
在一眾身影中,唯有塞席尔和卡西恩一动不动。
卡西恩看著希莱离去的方向,轻嗤一声,似有自嘲:“看来,比以前还难对付啊。”
但塞席尔却表情一沉。
“何必,”塞席尔沉声对老朋友道,“既已放下长剑,又何必重回战场?”
卡西恩沉默了。
“何必,”邋遢的中年剑士微笑回应,他看向对方的佩剑,“既已战绩彪炳,又何必放下长剑?”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几秒后,卡西恩向塞席尔点了点头,毫不留恋地离开:“老朋友。”
塞席尔望著卡西恩的背影,頷首轻哼:
“爵士。”
出了空明宫,在所有人一脸呆滯,惊魂甫定时,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