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获利?”
怀亚皱起眉头:一个举著“盖德兹铁匠工场”牌子的人走进场中,向人们大声宣扬胜利者穿著的是他家出產的鎧甲,质量好,铁器钢材肯定也不错。
保罗不屑摇头。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哼,骑士比武,说得好听,可都是什么荣誉啊功绩啊名次的,还有为谁而战把胜利献给谁什么的,搞得那么复杂,不累的吗?”
d.d从场边买来一袋瓜果,喜滋滋地凑上来:
“像现在这样,大家聚在一起,吃吃美食,喝喝美酒,摇旗吶喊,助威喝彩,乐乐呵呵一整天,赚钱的赚钱,过癮的过癮,不好吗?”
眾人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
“他们可以乐呵,我们不是。”
雨果掌旗官回过头,幽幽道:
“別忘了殿下的提醒:提高警惕,我们不想再迎来一个安克·拜拉尔了。”
这话说得眾人一凛,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注意周围,连d.d都把瓜果藏到了身后。
而此时此刻,被眾人簇拥著,主看台上,重新坐回座位的三人,却在进行著一场不那么得体的谈话。
“好吧,首先,我们先確定,我们的目標应该是一致的,”希莱变成了这场谈话的主持人,跟竞技场中的欢呼声和战斗声彼此呼应,“现在,国王想要翡翠城,而我们……”
“你怎么知道的?”詹恩眯起眼睛,看向泰尔斯,“你告诉了她,把她牵扯进来了?”
公爵说著话,还不忘对斜对面的看台露出最亲切的微笑,泰伦邦的哈沙特使在那边举手回礼。
泰尔斯轻哼一声,略有不屑:
“我发现了,你是真不了解你妹妹,对吧?”
“我了解你,”公爵眼神一冷,“总是自以为是,却总是作茧自缚。”
“我告诉过你了,詹恩,他们要动手了,”泰尔斯保持微笑,声音只有凯文迪尔兄妹能听见,“而你,你到现在都没搞清,翡翠城里最危险的敌人在哪,对吧?”
“那是北方佬们才会犯的错误,他们错把危险祸根当作了无害人质,”詹恩得体地朝远方看台的一群商人挥手示意,迎来一阵欢呼和礼讚,“而我,我非常清楚敌人在何方。”
他瞥了泰尔斯一眼,笑里藏刀。
另一个看台发觉公爵朝他们看来,台上的本地封臣们齐齐起身向三位贵人行礼,唯有平托尔小伯爵面色难看。
“危险祸根”本人无奈地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