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再次被送进落日神殿甚至是秘科,去检查看看有什么不该有的恐怖邪祟,禁忌秘法,害人的巫术啥的……”
希莱滔滔不绝,这下轮到泰尔斯头疼了。
“詹恩,你是了解我的,我,额,我……”
“才不是呢,在昨天,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希莱调转枪头,嘆气道,“现在,他握著你妹妹我和鳶尾花家族的把柄。”
詹恩眼皮一跳,望向泰尔斯的目光开始不对劲了。
什么?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看向希莱。
“所以我觉得吧,如果他今天不配合的话,也许詹恩你就要做最坏的打算,因为他也许是压倒翡翠城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坏的打算。
泰尔斯心里咯噔一声,开始思考靠著星湖卫队,够不够他逃出戒备森严的竞技场。
就在此时,观眾们再次轰动起来:这一次,参赛者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壮汉,他怒吼著把对手打得骨断筋折,却还嫌不够,直到被军士们拉开。
“行了。”看台上,詹恩呼出一口气,眼里儘是疲惫。
他鬆开希莱的手,少见地,敷衍而无精打采地向获胜者鼓掌。
“卡奎雷的死,是同一批人做的,跟之前的命案一样。”公爵阴沉地道。
希莱眼前一亮,她转向泰尔斯。
王子也无奈地嘆息。
“我的人查到,”他耸耸肩,“卡奎雷很可能跟之前的死者有共通点,也许是某个团体的一员。”
“你的人是对的,”詹恩沉声道,“摩斯,迪奥普,雷內,斯里曼尼,卡奎雷……按照我的猜想,他们都是因为捲入同一件事被杀的。”
“看,你们还是能好好说话的,对不?”希莱皱起眉头:“什么事?”
詹恩看了希莱一眼,没有说话。
“詹恩?”泰尔斯追问道。
“国王派你来做什么?”詹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泰尔斯一顿,但希莱严厉地看向他。
好吧。
“没错,国王给我的任务,或者说,威胁我来做的事情,”泰尔斯嘆息道,“是罢黜公爵,顺便,毁灭詹恩,为他献上翡翠城——的钱。”
詹恩的表情越来越紧:“真的?一点余地也不留?没了凯文迪尔,他靠谁来帮他执法收税,帮他平衡局势,帮他收服南岸,靠王都里那些一辈子没来过几次翡翠城,连帐目都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