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南岸公爵深吸一口气。
“稍候,塞席尔,先看看情况,”詹恩轻声下令,“还有你,卡西恩,放开他吧。”
台下,卡西恩微微一笑,放开搭在塞席尔肩膀上的手,后者紧紧皱眉,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挥手,示意整队完毕的军士们稍候。
希莱鬆了一口气,她在哥哥看不见的角度对泰尔斯点了点头。
“而且……”
泰尔斯眼见有戏,连忙转换话题,他望著费德里科,讲出心中疑虑:
“从一次次的復仇谋杀,到错误引导,再到栽赃嫁祸,这个费德里科做的所有事,就仅仅是为了此时此刻,现身指控你吗?”
詹恩眼神一动,缓缓抬头:
“什么意思?”
“反正我不相信他仅此而已。不,以我对秘科的了解,费德里科一定有后手,”泰尔斯摇摇头,斩钉截铁,“他相当危险,绝不仅仅只是另一个以生命换公道的安克·拜拉尔。”
詹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但就在此时,费德里科再度开口,向整个竞技场喊话:
“怎么了,堂兄,你还在犹豫什么?”
他看著詹恩和整装待发的翡翠军团,哈哈大笑:
“还不赶紧催促你的狗腿子们,翡翠军团也好,血瓶帮也罢,警戒官也好,还是哪儿哪儿来的僱佣兵,抓紧时间把我碎尸万段,沉海掩埋,以掩人耳目?”
詹恩眉毛紧皱。
“就像你对一切异见异己者所做的那样——杀人灭口,就能解决问题?”
费德里科话音落下,观眾们议论纷纷,整个竞技场的杂音凑集一块儿,愈发混乱。
越来越多人看向满布全场的“绿帽子”——既有士兵专注本职,维持秩序,也有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只等上级一声令下——们,注意著他们的武器,眼神里同时露出忌惮和期待。
詹恩原本缓和的表情再度收紧,他皱起眉头:
“塞席尔——”
但公爵的命令还没来得及出口,主持台上的费德里科就话锋一转:
“那就不必操心了,我行行好,帮你一把!”
只见费德里科探出身子,向著全场大声宣告:
“听好了,翡翠城!在落日女神的见证下,我发誓,索纳·凯文迪尔之子,费德里科·凯文迪尔,在此束手就擒,绝不反抗!”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