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见的地方!”
“抓住他了!”
“按住按住!”
“绑起来!”
“要塞住他的嘴吗?”
“不,这么多人看著呢……你们別打了!”
“我们是警戒官,根据翡翠城律法,你有权为自己辩护,接受审判……”
局势发生了戏剧性变化,激起观眾们的新一轮议论,竞技场里的声音重新变得混乱嘈杂。
“我不明白,这位费德里科少爷搞出这么大的事,”保罗问出许多人的疑惑,“却就这么举手投降?那个杀手算是他最强的打手,也是保证安全的最大筹码了吧?就这样轻易放走了?”
对。
泰尔斯也皱起眉头:对方大闹竞技场,以最恶毒最可怕的罪名指控现任公爵,现在却……
束手就擒?
“不,恰恰相反,他抓住了自己最大的筹码。”米兰达望著远处的费德里科,若有所思。
“至少他保住了性命。”哥洛佛不屑道。
“可是……”保罗欲言又止。
可是这说不通。
泰尔斯点点头,在心底里接过他的话。
对,也许费德里科此举能自保性命。
迫於压力,詹恩不会杀他,至少不会当眾杀他。
可他难道不知道,若自己这样落入空明宫手中,就毫无胜算了吗?
泰尔斯下意识转头:詹恩观察著场中局势,眉头起伏不定,不知所想。
“他还真的投降了……”希莱难以置信,“詹恩,你打算怎么做?”
詹恩毫无表情地望著主持台上的混乱,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令:
“塞席尔,任务取消,让翡翠军团各回岗位,继续维持秩序吧。”
塞席尔一惊:
“可是大人,这个犯人罪大恶极……”
“唤来切尔基少尉,让他带警戒官出队,押犯人过来,”詹恩不容他反驳,“记得注意素质,態度和动作都斯文点,不要惊扰了观眾。”
塞席尔欲言又止,但卡西恩对他摇了摇头。
“派出你最精干的追踪手,”詹恩继续道,“去追那个跑掉的高手,哪怕逮不住,也得搞清楚他的行踪去向。”
塞席尔沉默了几秒,还是转过身,唤人下令。
“阿什福德,让主办的商家们干活,安抚观眾,调节气氛,选將会胜负未分,是时候该准备下一场了,”詹恩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