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爵的话里带著不確定的警告。
“不,我终於明白了,”泰尔斯摇摇头,出言苦涩,“就是现在,只能是现在。”
“拜託,泰尔斯!”希莱顾虑周围的人群,低声道:“无论有什么问题,再等上几秒钟,等我们解决这个麻烦……”
不。
不能。
如果再等上几秒钟……
泰尔斯苦涩地想。
如果这个麻烦如他们预想一样,被“解决”了……
“殿下?”怀亚小心翼翼,试探地关心道,但很快被南岸公爵打断。
“你看不出来吗?”
詹恩眉头一皱:
“大局已定,费德大势已去掀不起大浪了!他错判了局势,以为在场观眾里会有人愿意支持他,声请重翻旧案,然而无论是外客还是封臣,没有人蠢到……”
詹恩说到这里,话语一滯。
下一秒,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泰尔斯。
“你?”
詹恩表情惊愕:
“是你?”
泰尔斯艰难地点点头,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正因如此,詹恩,正因他大势已去,”泰尔斯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詹恩,对不起。”
没错。
正因费德里科选择了束手就擒,註定一败涂地,正因詹恩即將一扫颓势,大获全胜……
真正的选择,就来到了泰尔斯的身上。
一个此时此刻当时当下站在天平中央,唯一可以阻止詹恩大获全胜,挽救费德里科免於败亡,同时左右国王棋局的人。
而他必须做出选择。
“费德里科!”
想到这里,泰尔斯衝出围护,大叫道:
“让他回来!”
“让我听听……他的指控!”
押送费德里科的警戒官们不知所措,他们放缓了脚步,下意识回头。
万眾瞩目之下,王子的突兀举动让周围人群一片混乱,待他们听清王子的命令,便更是一片譁然。
匆匆跟上王子的怀亚和星湖卫队眾人面面相覷,旋即大惊失色!
只见泰尔斯冲向押送队伍,声音艰难而苦涩:
“放开他,现在!以星湖公爵——不,以凯瑟尔陛下的名义!”
王子的声音不小,国王的名头更大,押送队伍里的警戒官们同样惊诧莫名,在犹豫和忌惮之下,他们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