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安克,安克·拜拉尔?那个被好心的你送进白骨之牢,终生不见天日的西荒倒霉蛋?”
希莱只觉头疼欲裂:
“啊,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旧怨以及怎么结下的,但我知道那一定很愚蠢,所以能不能……”
泰尔斯笑了。
“那封信,詹恩。”
泰尔斯轻笑著开口:
“那封你写给我父亲,低声下气,奴顏婢膝,献媚乞和的信,是被我亲手撕掉的。”
詹恩眼神一凝。
“就在御前会议,当著他的面,撕成碎片。”
泰尔斯轻嗤道:
“所以我才能得到他的恩准,得以来到这里,以便让你亲眼看到:我是怎么把你……”
“泰尔斯!”
希莱回头打断,难以置信。
但她同样迟了,詹恩望著泰尔斯,眼神既复杂,又解脱。
到最后,他竟然露出一丝不祥的笑意。
“很好,很好。”詹恩轻轻鼓掌,向著塞席尔努了努下巴。
塞席尔明白了南岸公爵的意思,他讽刺地瞥了拉架的卡西恩一眼,隨即下令:
“翡翠军团,协助警戒厅,清除阻碍,押送犯人!”
唰!
下一秒,最前排的翡翠军士们武器出鞘,遥遥指向米兰达!
唰!
星湖卫队一方,哥洛佛怒吼一声拔剑上前,罗尔夫和摩根则一脸狠色紧隨其后,三人站到米兰达身侧,毫不畏惧地对上塞席尔和他的军士们。
虽然人数悬殊,但星湖卫队与翡翠军团的对峙意义非凡,从他们附近的人开始,许多观眾惊恐不已,人群骚动连连。
“发生什么了?”
“谈崩了?”
“糟糕,我还以为他们关係很好……”
“冲卡,挤也要挤出去啊!”
谣言传递,恐慌逐渐蔓延到整个竞技场,维持秩序的卫兵和警戒官们越发吃力。
衝突的最中心,泰尔斯和詹恩近在咫尺,一方坚定,一方冷酷。
“那个,我们上不上?”星湖卫队的队伍中,d.d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要——”涅希拔剑上前,却被人一把拽了回来。
“保护好殿下!”怀亚鬆开他,阴著脸道。
“詹恩,拜託,別逼我。”泰尔斯望著近在眼前的南岸公爵,缓缓摇头。
但詹恩冷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