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微一颤,下意识避开。
但王子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哀戚地摇了摇头。
“噢,你是说之前,”希莱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用力挤出笑容,“好吧,我道歉,不该那么对你,但我不是说了嘛,我不会再扮鬼来骗你嚇你……”
“我已经知道了,希莱,关於你自称的身份。”
只听泰尔斯轻声开口:
“我知道你在骗我。”
希莱闻声一颤。
“你说什,什么?什么骗……”她抬起头,一脸疑惑。
直到泰尔斯轻轻举手,止住她要说的话。
“我知道你从一开始,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在骗我,”他不无悲哀地望著希莱,“你冒充国王的密探,冒充王国秘科的人来接近我,骗取信任,好跟你哥哥里应外合来对付我……”
那一刻,希莱睁大了眼睛。
她突然焦急起来,力图辩解:
“不,我没有,我是真的……”
“我们在宴会上相遇的时候,你想方设法向我证明你是国王的人,”泰尔斯摇摇头,“但第二天,你却对王国秘科的行动一无所知,我开始怀疑,你又马上强调你只是单线联络,让我不要去联络秘科,不要求证……”
“但是,但是我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啊!我是真的知道……”希莱努力解释著。
“对,『临机决断,自由裁量』,你知道国王对我说过的暗號,”泰尔斯望著她,语气平静,却带著深深的失望,“但是既然费德里科都能知道,我猜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而你大概是从哪条保密不严的渠道里查到了这一点,顺势而为冒充密探?”
希莱睁大眼睛,欲言又止。
“至於刚才,你还说你看看我和詹恩的怂样就知道,国王不是那么好骗过的……”
希莱表情一变。
泰尔斯轻笑一声,不再看向少女: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需要从我和詹恩的反应来猜度国王……你从没见过国王,对么?至少没有跟他面对面说过话。”
希莱一脸难以置信。
“至於说骗过他……相信我,那些真正面对过我父亲的人,”泰尔斯望著大门,渐渐出神,“是不可能有这种自信的。”
希莱彻底明白过来,她望著泰尔斯,哑口无言,面色惨白。
“我……”
“我不怪你,毕竟你是凯文迪尔的女儿,”泰尔斯轻声嘆息,只觉得心力交瘁,“立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