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这些纸张都有些年头了。”马略斯拿起一份捲轴,提醒眾人。
“但仍然保存得很好。”哥洛佛摊开一份文件。
眾人七手八脚,在马略斯的指挥下分派任务,阅读文件,一时只闻文件翻页和捲轴捲动声。
唯有泰尔斯坐在原处,反覆阅看大审判官留下的遗书,面不改色,却心情复杂。
【当年旧案遗证……虽盘根错节,有德之主应能釐清……】
泰尔斯捏紧了这封信,从文字里所展现的人物形象,回想老布伦南的音容笑貌,以及自己初到翡翠城时,那匆匆一瞥却印象颇深的一面之缘。
作为翡翠城里最受人尊敬的老审判官,他把这些东西,把如今翡翠城政治风暴中最关键的钥匙,留给了我。
一个与翡翠城无关,甚至可能对它意图不轨的外来者。
为什么?
泰尔斯目光恍惚,渐渐出神。
几分钟后,米兰达打破了沉默。
“所以,布伦南就是当年的主审官之一,负责索纳子爵弒兄的案子。”
托莱多一份一份文件地往下翻,表情越发惊疑:
“而这些文件,这是警戒厅的出勤表、案发记录,查案日誌……还有提审存档、证物证词、结案报告……到审判厅的庭审文书,审判官们的討论记录,与空明宫的文件往来,甚至是当年翡翠城的天气和收成记录,土地交易和资產留档,应有尽有……”
“正是我们现在查旧案所需要的一切。”马略斯看向泰尔斯,若有所思。
眾人纷纷对视,情绪复杂。
“有些是抄本和復件存档,有些甚至,甚至可能就是原件,”传令官托莱多细细检查著每一份文件的用纸和字跡、印章,“这个审判官,他违反规则,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家保险柜,私自保存了十几年?”
“为什么?”
“像那个辩护师斯里曼尼一样,”哥洛佛有感而发,“翡翠城出事后,布伦南有预感轮到自己了,於是提前做了准备。”
“远比斯里曼尼更早,”米兰达补充道,“这些文件都是十几年前的……当年索纳自杀,案审一结,布伦南便知终有一日將有人找上门来,翻查当年旧案,於是未雨绸繆。”
d.d挠了挠下巴。
“这么说,当初索纳子爵被判犯下弒兄大罪……真的有问题?”
“他是第七个——洛桑二世顺著名单,一个个找上他们,”米兰达肯定道道,“这事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