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不肯直接告诉我……”
费德里科眉毛一挑。
“啊——他要的是我。”
被称为血色鳶尾的凯文迪尔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步子间依稀可见兴奋。
“或者说,他要您牺牲我,从而阻止仲裁,让您放弃追查,”他咬紧牙关,“放弃追究他当年的罪孽。”
泰尔斯没有说话。
啪!
费德里科狠狠击掌!
“太好了,殿下!”他侧目一瞥,眼神犀利,“他肯让步,说明您抓到他的痛点了!”
“但殿下您也要警惕,您可以与他虚与委蛇,但绝不能轻易答应他!詹恩看似顺从,实则是以退为进,一旦您放弃追索当年旧案,就失去了拿捏他的最大筹码……”
“费德里科·凯文迪尔!”
泰尔斯厉声打断他,让沉浸在復仇快感中的费德里科生生一顿。
王子缓缓起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泰尔斯冷冷注视著他,“当年的旧案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真相?你有什么事情,还隱瞒著我?”
费德里科怔怔地回望泰尔斯。
“而你回到翡翠城,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真的只是为了寻求公义,为父伸冤吗?”
两人默默对视,一者咄咄逼人,一者犹疑不定。
许久之后,费德里科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殿下,我也不清楚当年旧案的真相,但我知道,无论那是什么,詹恩都很紧张。”
他露出不祥的笑容:
“而我很期待,与殿下您一同发掘。”
我就知道。
“那你不用期待了。”泰尔斯冷冷道。
费德里科一顿。
“因为今晚,就是洛桑二世的终结——也许还有你的其他盟友们。”
那一刻,泰尔斯的话让费德里科表情大变!
“殿下……”
“你在棋盘外的棋路,到此为止,”泰尔斯声音冷冽,不让他插话,“至於刚刚的问题,希望我回来时,你会有更好的答案——你知道,另一个凯文迪尔就在对门。”
费德里科表情数变。
“而他看上去更合作,”泰尔斯走向门口,头也不回,“也更有钱。”
“但却更危险!”费德里科突然道。
泰尔斯停下了脚步。
费德里科咬牙道:
“拜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