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血瓶帮里,贩毒的狗牙博特死了,但是什么用都没有。
小刀子顶上他的位置,接过他的地盘。
费梭吃下他的市场,占据他的油水。
勤比官员换任,强似国王继位。
什么都没有变。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贏不了。”
洛桑二世拾起长剑,冷冷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对手:
“永远,贏不了。”
就像这场战斗。
在天壤云泥的差距面前。
你註定要输。
看著重新完好如初的敌人,孔格尤默默闭上眼睛。
“那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洛桑二世眉头一皱。
已是强弩之末的孔格尤深吸一口气,挣扎著爬起身来:
“因为贏不了,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做或不做,”洛桑二世皱起眉头,看著摇摇晃晃的对手,“你都註定要输。”
“不!”
孔格尤猛地睁开眼睛!
他蹣跚著站起来,拖动身子,固执地向洛桑二世挪动。
“父亲,父亲说过,有些事,有些事是永远不会输的。”
有些事。
隨著精神渐渐涣散,孔格尤的情绪越发激动不稳:
“因为它们……无关输贏。”
洛桑二世沉默了一秒,旋即冷哼:
“我猜,你父亲死了?”
孔格尤顿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入心腹。
“就死於这愚蠢的信条,对吧。”
洛桑二世不屑地道。
那一瞬间,孔格尤眼神恍惚。
他仿佛再一次回到年幼时,看见父亲最后一面——他倒在癮君子的毒窟里,一动不动,浑身血跡,身上还穿著制服,嘴里被塞满了『阳光』。
还有那把大剑。
那把让父亲骄傲自豪,据说曾在血色之年的战场上跟北方佬硬撼过的双手大剑。
扛起它,孔格尤。
扛起它,你就无所畏惧。
因为你扛起的,不仅仅是它。
孔格尤咬紧牙关,泪水涌出。
“不,父亲活著。”
他一寸寸地抬起头颅,直起腰腹,就像背负著千斤重担。
哪管身上鲜血淋漓。
哪怕双手十指尽断。
“永远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