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我发誓,只喘口气……】
皮肤灼烧的钻心痛苦让他扑上锁死的大门,疯狂捶打,哀求著能哀求的一切大人与神明。
【让我出去!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出去……】
反魔炉里的无数眼神向他投来,其中有失望,也有不忍,有愤怒,也有麻木,但很快,所有人都在呵斥声中各归其位,或念咒,或鼓风,或送料,或挥锤……
独留下他无力的拍打和嘶哑的哀嚎。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
【小黎。】
穿著铸造甲,同样被炙烤得皮肤通红,毛髮倒卷的四师姐奄奄一息地站在他身后,勉力笑了笑。
面对他绝望哀求的眼神,她出手飞快,连续拧动复杂的三层机关锁,將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也將在绝望和惊愕中的呆怔的他,一把推出门外。
【谁开的门!】
【糟糕,坯身冷却降温了!它正在成形!】
【不,这样下去它只会是一件普通的反魔武装!】
【关门!】
【快升温!】
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跌跌撞撞地倒在门外,茫然回头。
满室红光中,她,平素最照顾他的师姐,在门缝里看了他一眼。
留下最后一抹笑容。
跟他料想的不一样,那笑容既欣慰又宽容。
毫无责备之意。
大门轰然闔闭。
【麦金塔的火种不够了!】
【启用后备火种!】
【不行,魔法可控的温度已经到极限了,再加会引起本源互斥的!】
【我们可以延缓互斥,比如额外的反归衡手段,得用光影咒言,让红角塔的书呆子们来……】
【或者像异降术式那样,短暂地让法则失范,先让热力暂停流向低温处……嘿,战爭塔的!试试埃尔伯的阵式干扰!】
【不,不够!血棘说了,新反魔武装要做到的,既不是延缓归衡也不是法则失范,而是深入本源!否则无法承受与解构麦金塔的魔能……】
【听不懂!你们这帮该死的法师,说人话!】
在门外看守的惊愕眼神中,他呼吸了几口冰凉清新的新鲜空气,热得迷糊的脑子为之一清,这才重新反应过来。
他做了什么?
师祖,师尊,师母,师姑,师叔,师兄……
还有……四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