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真的需要三个连盘子都端不动的乞儿来运作吗?”
“这是我的事。”婭拉抿起嘴唇道。
出乎意料,罗达居然挑起眉毛,点了点头:“也是呢。”
在婭拉的疑惑间,只见山达拉·罗达毫不在意地往后一仰,向著手下们挥了挥手:
“所以,我猜你应该不会介意……”
“把这些逃跑的傢伙,统统交给我?”
婭拉还没反应过来,罗达的手下们就毫不犹豫地上前。
在三个孩子的哭喊和踢打中,打手们冷冷地把他们分开,粗暴地扛到肩上。
“婭拉姐姐——”科莉亚哭闹著,被一个打手生生捂住了嘴巴。
而辛提被反扣著手臂,在剧痛中闷哼。
莱恩只是瑟瑟发抖额,任著打手制服自己。
婭拉怒目圆睁:“你们——”
情绪激动的女酒保猛地拔出桌上的刀!
身影变换间,当初在红坊街,压得光头斯宾投降求饶的疾杀刀,毅然出手。
目標罗达!
但她的刀递不过一尺,就见罗达身形不动,猿臂一舒。
铁手套再次稳稳捏上她的刀!
像是曼巴蛇被拿住了要害一样,婭拉迅捷的身形顿时一滯!
婭拉震惊地看著表情淡然的罗达,只觉得手中的刀像是掛上了万钧巨石,要全力握持,才不至於脱手。
此刻,女酒保的脸色难看至极。
不可能。
以速度和精妙、灵巧见长的疾杀刀,居然也被他……
“別逼我,小姑娘,”罗达淡淡地道:“同是超阶,但论起战斗,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毫不费力地放倒你。”
婭拉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上的狼腿刀,被罗达生生捏弯!
铁手套一松,放开已经变形的狼腿刀。
但隨即一道斧刃,生生地拦在婭拉咽喉前。
“这一次,”奥斯楚眼中战意昂然:“你没有机会了。”
婭拉咬著嘴唇,看著四周隱隱有包围之意的敌人们,愤而出声道:
“这里是落日酒吧!”
“你们这是挑战老傢伙的权威!”
罗达冷冷地站起身来。
“听著,小姑娘,”他眼中冒出怒意与恨意:“我尊敬你的姓氏,尊敬这家酒吧的主人——这是我没有动你一根寒毛的原因,我已经释出了最大的友谊和善意,以及对『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