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的性格和家世打趣逗弄。
但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乖巧地接受他的训斥。
唯有文明礼貌的摩根因有先例在前,终於高兴地照猫画虎,他对著还要挣扎的詹恩,往腹部狠狠补上一拳。
砰!
怀亚稳了稳呼吸,他回过头来,看向脸颊红肿,但同样被嚇了一跳的泰尔斯,愧疚难当:
“殿下,都是我们保护不……”
但泰尔斯举起一只手,止住了他的话,同时示意其他人放开奄奄一息的公爵。
他上前一步,心情复杂地看著满脸鲜血,眼神涣散的詹恩。
“对不起,詹恩。”
泰尔斯难过地道。
“真的。但我相信……你能理解。”
詹恩倒在地上,满布血丝的眸子无神也无力地投向泰尔斯。
在眾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的等待中,泰尔斯只是心灰意冷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离开房间,怀亚连忙跟上,还不忘给地上的詹恩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这才鬆了一口气。
终於走了。
不用再面对……
就在此时。
“等等……”
詹恩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
泰尔斯脚步一顿,他回过身来。
眾人再度紧张起来。
“喂,”虽然第一个扶起王子,却仍然感觉没能抢到首功的d.d正气凛然,他揪起詹恩的领子,拳头举得高高的,“你若是再敢对殿下不轨……”
詹恩颤颤巍巍,一把推开了他,死死看向被卫士围护的泰尔斯。
“说吧,泰尔斯殿下……”
他的鼻子鲜血淋漓,眼神苦涩灰暗:
“你,你想要……我能为你做什么?”
那一瞬间,看清对方的表情后,泰尔斯心有所感:
成了。
他贏了。
一如费德里科所言。
詹恩就范了。
卫士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位高权重的两位大人物,在互殴之后意欲何为。
问题解决,泰尔斯本该高兴,但他看著此刻的詹恩,却心情复杂,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
【他不会相信的。】
他想起刚刚与费德里科的交谈。
【但他有那玩意儿,所以他会相信,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