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合作了,我们会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
泰尔斯古怪地轻哼一声,亮出侧脸上的瘀伤:
“看到了吗?今天早上詹恩揍的,现在估计都传开了……有什么感想吗?”
哈沙眯起眼睛,居然认认真真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很用力,很突然,却不专业,更像衝动的產物,”哈沙念念有词,“以鄙人对老朋友詹恩的了解,他涵养甚好,从来没有如此失態过,更別提直接动手了。”
哈沙一脸狐疑地看著他,就差没在脸上写“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泰尔斯不得不咳嗽一声,板起脸把话题拉回来。
“既然看到了,特使阁下,你该问的就是:如果你们继续站在詹恩那边,搅乱『我的』翡翠城,会有什么坏处?”
看著这个样子的星湖公爵,哈沙微微蹙眉。
“好吧。”
他思索一会儿,嘆息道:
“鄙人保证,泰尔斯殿下,我们不会像詹恩公爵——无论他许诺了多优惠的关税政策——所期望的那样,推波助澜,阻止您掌控翡翠城。”
“十分感激。”
“但我们也不便站在您这一边。”
“什么意思?”这次轮动泰尔斯皱眉了。
哈沙微笑道:
“鄙人是说,我们將暂且保持中立,直到胜负分出。无论是詹恩大人还是费德里科少爷上台,乃至您亲领空明宫——顺便一说,无论哪一种都不影响您王国继承人的身份,以及我们对您的尊敬——鄙人保证一切將恢復正常,我们很乐意继续和翡翠城精诚合……”
泰尔斯沉默了。
他抬头看看致命鳶尾的画像,深吸一口气。
“不够。”
哈沙挑挑眉毛。
只见泰尔斯回过头来,语气放冷:
“在一场强弱分明的战爭里,你若保持中立,便无异於倒向强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跟我站在一块儿,”泰尔斯支著肘部向前压,面色生冷,“就是跟他们站在一块儿。”
哈沙看著这个样子的王子,不由蹙眉。
“嗯,您和詹恩大人还真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商言商,”哈沙很是自然,“生意上的事,当然得真金白银地解决。”
他还想要好处?
泰尔斯心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