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动声色地把话圆过去:
“哦,哈,我倒是想呢,可惜这臭屁海盗不识抬举……”
“而您,您从刚刚到现在,都只是在出千诈我罢了:拿坦甘加和库伦家族的事儿做个由头,刻意营造出一副若不如愿就玉石俱焚,杀了坦甘加引得终结海大乱的样子,以逼我就范,向您妥协,对吧?”
哈沙娓娓道来,嘖嘖有声。
把泰尔斯的小算盘拆了个乾乾净净。
泰尔斯全力控制著表情,努力解释:
“什么?不,事实上……”
“我刚刚在外面跟他聊过了,”哈沙言语温和,却一击致命,“不得不说,坦甘加不是个善於隱藏的人。”
泰尔斯的笑容消失了。
什么?
他……
哈沙特使淡定地举起茶杯,喝下今日会面的第一口茶:
“坦甘加的过往不难打听,但您是怎么篤定,这招会对我有效呢?”
望著对方的眼神动作,泰尔斯终於確认了什么,不得不长嘆一口气。
“因为你是泰伦邦的邦首贸易特使,”他无奈地道,“您的地位和说话的分量倚仗的是和平稳定,而非混乱。”
泰尔斯颓然道:
“若我一怒之下掀翻棋盘,搅乱沿海眾邦的局势,那您在泰伦邦內说话就不再好使了,遑论竞选下一任邦首——泰伦邦掌控舰队和城防的三位贵人,有两个都是你的政敌,混乱只会让他们受益。”
哈沙特使眼神微动。
“毕竟,现任的素帕纳特邦首,就是趁著库伦家族和盟友们同七海海盗的连年攻伐结束,海贸体量恢復正常,才在曦日圣寺的支持下,说动各大家族,拉票上位的。”
哈沙轻轻放下茶杯。
“殿下很了解鄙邦的事情,有的甚至是秘辛,嗯,情报收集很是完备。”
应该说,空明宫的群眾线索很是完备。
但是……
泰尔斯无奈嘆息:
“既然特使大人您早看穿了,这一路还在配合我演戏?”
哈沙笑了。
他不慌不忙,先是摆摆手:
“如果鄙人刚刚没有答应帮您,那您真会一怒之下,引来东海舰队和七海海盗,把终结海搅成乱麻吗?”
泰尔斯盯著他好一阵,嘆息道:
“不会。”
“噢?”
哈沙耸耸肩:
“即便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