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国王的金口御言(“泽地巨蜥,暗藏杀机”)作族语,在泽地创下基业与家族。
虽然几百年来经歷不少风风雨雨——在双星对峙的內战中损失惨重,险些於大陆战爭中举族覆灭,一度同刀锋领诸侯彼此攻伐,差点在红王时期失位夺爵,还曾被贤君在著名的《王国选吏通则》中作为任人唯亲的例子点名训斥——但贵为十三望族,敕封实权伯爵的拉西亚家族总算传承至今,列席群星厅十九石座。
“嘖嘖,真厉害,在多个蜥氏部族间转圜如意,纵横捭闔,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了泽地,”泰尔斯感慨道,“如果我是黑目,又何必领军北伐?乾脆直接把『巨蜥』派往埃克斯特,那兴许今天龙霄城头飘的就是十字双星旗了……”
“多谢殿下教导我们家族自己的发跡史,”艾奇森伯爵不耐烦地打断,“但我猜,您这次邀我们来大概是为了凯文迪……”
“虽然殿下宽宥,但我却不能不说,”伯爵长子突然发声,按住艾奇森,“父亲,都怪你非要追那头野猪,害我们连准备换装的时间都没有,实在失礼。”
“额,我那是……好吧,好吧,好儿子,你是继承人,你说得对。”艾奇森伯爵訕訕退让。
伯爵长子这才点了点头。
泰尔斯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
“看,殿下,他就这臭硬脾气,”艾奇森伯爵无奈道,“打骂都没用,油盐不进,光会叫人生气。”
好个油盐不进。
说不定还无牙无爪呢。
泰尔斯只得自己开启话题:
“很好,那知道我请你们前来,所为何事吗?”
“请殿下明示。”伯爵长子恭谨道。
好吧。
看来他得来做那个废话的人了。
泰尔斯嘆息道:
“前些日子,詹恩在选將会上被指控,艾奇森伯爵您越眾而出力挺公爵,还大声谴责费德里科……”
艾奇森伯爵先是皱起眉头,闻言却挺起了胸膛。
“之后的议事厅,您又先是坚持让詹恩还政空明宫,其后还支持希莱代为执政……”
伯爵长子表情不动。
“听说您最近,还在联络一些念著詹恩旧情的大人们,要聚集声浪,夺回『南岸人的南岸』?”
泰尔斯放下书本,皱眉摇头:
“这一连串行动,真的是,唉,很不给我面子啊。”
拉西亚父子对视一眼,面色一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