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阁下,”王子心情复杂地还礼,不忘问出最后一句,“詹恩的父亲,伦斯特·凯文迪尔公爵,究竟死於谁手?”
艾奇森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泰尔斯得不到答案,只能换个问题:
“那么,公认的幕后凶手,索纳·凯文迪尔子爵,他的死又有何蹊蹺?”
伯爵沉默了。
“我不知道,殿下,”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沉声开口,“唯有一件事確凿无疑。”
泰尔斯连忙聚精会神。
只见艾奇森·拉西亚缓缓抬头。
“跟许多人一样,他们都死在翡翠城。”
泰尔斯心中一动。
“这座王后之城,財富之城,梦幻之城,”四翼巨蜥的家主面色渐冷,“更是诅咒之城。”
这个答案看似废话,但泰尔斯听了却若有所思。
下一秒,艾奇森伯爵毫不留恋地走出书房。
他的长子原本隨之而去,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脚步。
“我们的家族族语是『泽地巨蜥,暗藏杀机』,殿下。”
艾迪回过头,冷冷道:
“至於『无爪无牙』,不过是黑目的酒后戏言。”
泰尔斯挑起眉毛,严肃点头:
“当然。”
“因为蜥蜴並非无爪无牙,只是它的爪子太细,著力太少,只能用来攀援抓握,在悬崖峭壁上维繫脆弱的身体。”
伯爵长子面无表情地看著书桌后的王子。
“而它的牙齿又太小,藏得太深,唯有在確定猎物到嘴时,才能尽情展露,撕扯肉食。”
未及思索这句话的含义,泰尔斯先正襟危坐,肃穆以对:
“当然,我记得了。”
“您就算记不得也没关係。”
艾迪·拉西亚转向门口。
“因为我们会记得。”
泰尔斯不由一凛。
“恕我失礼,但我该去订双新靴子了,”艾迪跨出房门,“愿落日照见您的前路。”
房门关闭。
泰尔斯望著拉西亚父子离去的方向,久久出神。
很好,泰尔斯——心底里的一个声音悄然结论——就这样,你贏了。
只需再接再厉,目標近在眼前。
泰尔斯悵然低头。
没错。
理智告诉他,在这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