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中有关键作用的案犯。”怀亚轻声道。
塞席尔抿了抿嘴唇:“在场的不止我一人,还有……”
但怀亚一反常態,根本容不得他辩解:
“据我所知,你和卡西恩勋爵——真巧,他也是翡翠城官方的受封骑士——是故交好友?”
面对不怀好意的怀疑,塞席尔面色见慍,话里多了几分刚硬:
“曾经是。但请殿下相信,我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
“可是跟他不同,塞席尔,在被册封为骑士之前,你在东陆是僱佣兵,俗称『贩剑的』?”
怀亚和塞席尔的一来一回敌意十足,听得房间里的其他人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数次被打断的塞席尔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是。但从那时起,我就遵守每一份工作契约,尽力履职……”
怀亚冷哼一声:
“既是契约,是市场行为,那是否无论立场,价高者得?”
塞席尔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开口,对著怀亚怒目圆睁:
“你tm——”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房里的爭吵。
“够了!”
眾人齐齐一惊,这才发觉发声的是一直假寐的泰尔斯王子,后者长身起立,面色冷厉:
“你们全部。”
怀亚严肃转身,恭谨行礼:
“殿下。”
官员们反应过来,纷纷跟著王子侍从官鞠躬,包括面色慍怒,一脸不服的塞席尔。
“请放心,我在这里,並不是要问责各位。”
泰尔斯环视一圈,深吸一口气,放鬆表情,语气平稳:
“更不是要逼你们为我犯下的错误买单受过。”
官员们面面相覷,早有聪明的人接过话头:
“哪里哪里,殿下为了治理翡翠城尽心竭力……”
“些许小挫,不过治国理政常有之事,何来犯错一说……”
“宝石越磨才能越光亮……”
“殿下果然心胸开阔,是做大事的人……”
泰尔斯举起手,语气温和,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今天请你们来,是为了这封信,”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封信,递给怀亚,后者恭敬地將它传给下首的官员们,“我需要诸位一同联署,再秘密送往王都。”
第一排的高官要员们凑到一块读信,越读越是一头雾水,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