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们只有装聋作哑,拿捏起架子,一副不情不愿勉勉强强的样子,”希莱冷口冷麵,语气鄙夷,“这样,才能在跟你这个大傻子讲条件时占便宜——就好像你欠了她们人情一样!”
泰尔斯愣在原地,无言以对。
“还有那个剃头的老头也是,”希莱脸色凝重,“在你留下他的情报本子,却拒绝他的帮助,甚至不让他来尸鬼坑道里找我时,他大概就发觉了些许端倪。”
她轻瞥而来,眼神如刀,割开泰尔斯的防御:
“否则你还真以为,在翡翠城混了几十年,精明老辣如他,敢在你这样的权势人物面前掏心掏肺,真情流露说实话?”
泰尔斯木然无语。
好吧。
也许……
“你说,之前那些人,”王子想通了什么,艰难地道,“哈沙,篤苏安,乃至迈拉霍维奇和塞席尔这些本地官吏们……有多少人看出来了?”
希莱默默地注视著他。
“那个塞席尔骑士,按照你的说法,他搞砸了那场逮捕,责任不小,应该著急要找到我和卡西恩,扳回一城才对,”大小姐无奈道,“但是一样,你跟他说了什么『不用找了』、『政治没有捷径』,然后他就真的听话不找了?放弃了?没有再派翡翠军团去追查?在你,至少在整座翡翠城面前做做样子?”
泰尔斯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
“没……没有,好像没有。”
塞席尔骑士一反常態,还挺……听话的?
等等,那就是说……
“还有那位大审判官的接任者,伊博寧审判官,你说你谎称王国之怒要来的时候,每次都是他抢先一步,说出了你没说出口的话?”
泰尔斯木然扭头:
“啊……嗯啊。”
听到这里,希莱幽幽地望著他,许久之后,方才长嘆一口气。
“我懂了。你见过的人里,看穿『错误引导』的,想必不少了。”
泰尔斯一惊:
“什么?那他们为什么还……”
“因为他们足够聪明,聪明到知道不能戳穿你。”
希莱捧著脸,无奈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
“因为他们看到的不只是利益和演戏,还看到了你这么做所显示的决心——不甘受制於人,不甘给两位鳶尾花当配角的决心。”
泰尔斯略显惊讶,眨了眨眼睛。
“若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人要跟你唱